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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有女主子就罢了，如今我进了门，就不能放着你们不管。我跟二少爷商议过了，打算禀过王妃，就抬了你们做姨娘……”

因为这件事，灵若受到牵连，一次都没有近身伺候过周漱。顶着通房丫头的名分，干什么都不尴不尬的。后来求了房妈，到茗园帮着除草剪枝，做些还算体面的活儿。

大概因为是自己亲手救下的人，情分不同，在所有通房丫头里面，周漱对她最为和气，偶尔会吩咐她去打扫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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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懒得多费口舌解释，对门外招了招手，“把东西拿进来吧。”

君萍比灵若小几岁，今年还不到二十，是周漱陪萧铮去北边儿狩猎的时候，从一群土匪手里救出来的。

君萍和妙织都低头应“是”。

简莹若是连她这点子小心思都瞧不出来，就白活这两辈子了，有意逗她道：“这么说，你是不想跟我在一口锅里吃饭喽？”

可惜没什么用，妙织一出场就被送进茗园，跟灵若凑一堆儿拔草去了。

另一个就是灵若，模样漂亮，能说会道。

灵若赶忙福了一福，“是婢子不识好歹了，还请二少夫人莫怪。”

那一刻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周漱和紫鹃的鬼魂知道了。

三人齐声道谢，各自坐回去。

简莹示意甘露将灵若扶起来，笑着嗔道：“我不过开句玩笑，瞧把你吓的。

因伤了脑子，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身份来历一概不详。君萍这个名字，还是周漱给取的。

在周漱身边坚守至今的，只有灵若、君萍和妙织三个。

方氏也找过那晚当值的丫头婆子审过，也是一问三不知。都说紫鹃只进二少爷房里送过一碗汤，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之后就没见过人了。

——

妙织年纪最小，周漱和简莹定亲前不久，才被方氏挑中送过去的，刚满十六岁。

济安王怕事情闹大，有损济安王府的声誉，并未惊动官府，叫人将紫鹃厚葬了事。

主子有命，下人听命，岂敢僭越，跟您在一口锅里吃饭？”

方氏在自己房里挑了许久，最后挑中两个人。

家里放着三朵娇花，却跑外面去啃野草，周漱还真是个有福不会享的。

“不怪，不怪。”简莹笑吟吟地摆手，“你们快坐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叫你们来罚站呢。”

都是在一口锅里吃饭的人，以后要常来常往，好好相处才是。”

三人小心翼翼地捧着茶盏，沾了沾嘴唇就都放下了。

另外两人也不敢再坐着，神色惶恐地站了起来。

周沅跟周漱越走越近，方氏唯恐周沅被周漱带坏了，便挑中妙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