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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安王府有大片封地，每年能收不少的田租。可要养活那一大家子的人，又时时处处追求体面风光，只靠田租是远远不够的，需得另谋财路，经商显然是最快最便利的那条路。

比周漱年长几岁，同样精致的五官，同样立体的轮廓，却因岁月的消磨，入味许多。染了沧桑却不失清澈的眸子，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润，一颦一笑，实在太有杀伤力，让人转不动眼珠。

虽说大梁朝的民风比较开放，对女子的约束并不严苛，可带着新婚夫人和三房妾室大张旗鼓地来见外男，好像也不太合规矩吧？

周漱收到他询问的眼神，笑笑不解释，扭头对简莹说道：“我有事要与黄掌柜商谈，你们先去楼上的雅间坐一坐。”

“没有，没有。”简莹在车里摆手，“我只是觉得‘九转大肠’真的很适合做你这酒楼里的招牌菜。”

周漱巡查的第一站就是九华楼。

黄尊叫来酒楼的管事，交代他好生招呼女眷们，自己则引着周漱来到后院。亲手斟了茶，和周漱对面落座，才开口问道：“二少爷今日来，不单是巡查吧？”

黄尊便不追问，“二少爷可要看一看这月的账目？”

周漱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你看她如何？”

黄尊捧起茶盏优雅地喝了一口，“看样子二少爷对二少夫人很满意。”

简莹原以为这位黄掌柜定是四五十岁，体型圆胖，浓眉小眼，捋着胡子笑得一脸和气，又时不时带出几许精明和干练，没想到竟是一枚骨灰级的帅哥。

周漱不置可否，“你看人一向很准，可看得出，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那就只说第一印象好了。”周漱坚持。

黄尊听了他这刻意的吩咐，含笑看着他，“二少爷是怕我窥探二少夫人？”

“在下此前并未与二少夫人碰过面，想是二少夫人记错了。”黄尊彬彬有礼地回了话，又纳罕地看了周漱一眼，不明白周漱是什么意思。

周漱说去铺子里转转，并不是单纯地逛街，还有巡查的成分。

黄尊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微笑地看过来，“二少夫人，在下脸上可是沾了什么东西？”

至于背地里还有多少买卖，晓笳目前还没打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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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简莹笑得意味深长，“夫君慢慢商谈，我们可以喝茶说话慢慢等。”

简莹掀开车帘，见周漱和黄尊两人在酒楼门口对面站着说话，当真郎才女貌，十分养眼。只可惜看不到真人现场，只能自行脑补。

只知道几年前，济安王和石正林闹过一次矛盾，自那之后，济安王对石正林的信任就打了折扣，以锻炼儿子为由，让周漱接手了部分生意。

说是接手，不过在每月月底清点盘算的时候到铺子里坐一坐，走走过场罢了。真正做事的，是一个叫黄尊的人，也就是九华楼的大掌柜。

周漱心知她有想歪了什么，当着黄尊的面也不好跟她计较，便点了点头，“好，去吧。”

“这可不好说。”黄尊笑着摇了摇头，“我与二少夫人只短短地见了一面，二少爷也并未事先知会我，我不曾仔细端详。若说错了，岂不是误了二少爷和二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