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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莹收了笑，“那丫头在哪儿呢？”

这些东西搁在乡下。都够一大家子结结实实地过个好年了。她心里感激，只是嘴上说不出来。

便笑着点了点头，“这身打扮不错，你爹和你姐瞧见了，也不至于觉得我亏待了你。”

“她胡说。”灵若腾地一下站起来，几步来到简莹面前跪下，“夫人对婢妾们好，婢妾感激敬重还来不及，怎会诅咒夫人？

“是。”元芳答应着，“噗通”一声跪下，“俺替俺爹和俺八姐给二少夫人磕头了。”

“胭脂……”简莹似有玩味地叫着这个名字，“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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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沁会意，“那我去里头坐坐。”

“奴婢不知道二少夫人要怎样处置，未免她嚷嚷开，引她去了厨房小间，叫人看住了。”雪琴答道。

简莹点了点头，“先让她待一会儿，去葛覃院请了灵姨娘、萍姨娘和妙姨娘来。”

简莹不理会她这话，越过她看向胭脂，“你可知道你的主子是谁？”

“不能不能。”元芳赶忙摆手，“俺爹和俺八姐都是明白人，瞧见俺就知道二少夫人对俺好着呢。”

“奴婢不敢。”胭脂伏在地上，转着眼珠子答道，“奴婢只是关心二少夫人，不愿二少夫人这样宽仁的主子被人加害，奴婢只求二少夫人平安无恙。”

被简莹面无波澜地看了一眼，赶忙将后半句吞回去了。

元芳答应了，又对简莹和周沁福了一福，便由着金屏送出去了。

“夫人。”灵若急着辩白，“婢妾没有……”

原本说好，在府里待满一个月才能回家探亲。晓笳无意间听她念叨说娘亲的祭日快到了。便禀给简莹知道。

简莹准她回家，让姜妈给她备了两坛子好酒带上，米面药材，糕点蜜饯。干果酥茶，风鸡腊鸭，收拾了整整两大筐。又给了她几块上好的布料，让她拿回去给她爹和她八姐做两身衣服。

“奴婢……奴婢叫胭脂。”小丫头感觉这是要当面对质的节奏，开口时便有些怯怯的。

简莹抬手止住她的话茬，“胭脂，你是不是觉得揭发灵姨娘，对我表了忠心，我就会重用你？”

甘草和茯苓满心羡慕，倒不是羡慕元芳有个好主子，周沁对她们也好着呢。

“巫蛊之术厉害着呢，不能不防。”周沁忧心忡忡地道。

“她诅咒我不得好死，我就不得好死了？”简莹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犹自忍俊不禁。

定是这丫头前几日弄撒了汤粥，被婢妾呵斥了几句，是以怀恨在心，跑到夫人这里污蔑婢妾。

“是。”雪琴答应一声，便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

灵若心中一慌，急声喊道：“夫人……”

胭脂觉出话头不对，惊疑地抬起头来，“二少夫人……奴婢愚钝，不懂二少夫人的意思……”

在门口遇见金屏和元芳，也顾不上搭话，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