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大？你才多大？还是个女儿身，这哪能放一块儿比？”姜妈拍了拍她肩头，“你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周漱不客气地接了，转身回到山洞，帮简莹仔细地裹在身上。

说到一半儿，忽地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赶忙止住话茬。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姜妈眼神闪烁起来，看着简莹，几次欲言又止。

“可以。”能把简莹救出来，多亏了这两个人，周漱也不小气，爽快地答应了。

是以往山上走的时候，他就暗暗下定了决心，不管石泉查到什么，他都不会在乎。只要她能够平安回来，继续以妻子的身份留在他身边，他什么都可以面对，什么都愿意跟她一起承受。

收拾一番，灭了火堆，便由年纪较大的邱诚明背起简莹，年轻力壮的赵翔背起周漱。也不用绳索之类的东西，徒手攀着崖壁一路爬上去。

“娘子，你什么都不必想，只管安心养伤。”他握住简莹的手，郑重地道，“一切有我呢！”

“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

周漱点了点头，“他们可曾交代‘主顾’是谁？”

“多谢二少爷。”赵翔欢喜地道了谢，也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二少爷若是不介意，就请二少夫人用属下这一件吧。”

简莹冷笑一声，“确实吓到了，她看我衣衫不整地回来，当我贞操不保了呢。”

“你们两个没事吧？”

“是啊，元芳这回可是立下大功了。”姜妈赞许地看着元芳，“二少夫人真是没有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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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莹听她果不其然问起这个，不由弯了唇角，“沾了怎样？我是不是得为了保全名节，以死明志啊？”

咱们的人一个受了重伤，另外两个轻伤，已经叫人先一步送下山去了。”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下半辈子就得背着良心债度日了。”

“有什么好解释的？”简莹哼道，“左右她关心的也不是我。”

大夫一走，晓笳就掉了眼泪，“奴婢应该早些回梅庄的……”

现在她回来了，虽然算不得平安，但他已经心满意足。就像在谷底跟她说的那样，从今以后，他唯一要做的事，是跟她好好过日子。

收回手来，却见指尖上沾有血迹，赶忙问道，“元芳，你这是伤着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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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来的时候瞧见了冰窟窿，又见洞口挂着湿漉漉冒着白气的女式袄裙，周漱身上也没穿外袍，便知他们落了水。

“是。”姜妈答应一声，依旧小心翼翼地打量她，“二少夫人，您没有被那些歹人沾了……沾了身子吧？”

周漱进门，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眼带疑惑地看了姜妈一眼，又看向简莹。

周漱披了衣服，问道：“上面怎么样了？”

简莹无奈地叹了一口，“姜妈，你有话就赶快说吧，你不憋得慌，我都替你憋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