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羿抬头看了看这个女人，约有四十岁左右的年龄，长得算是美丽，可以想象得出她年轻时一定是美丽的女子。她穿着一身正装，头发绾在脑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一阵厌恶从心底涌上来，他冷冷地回复了一句：“你认错人了，”就快速离开，将那女人甩在了身后。

队长这厢看着叶清说：“他这是因为刚才我说了他女朋友坏话而罢工吗？”

他回到酒店，头很痛，连饭都没吃就躺下了，却睡不着。深夜的时候，他开始胃痛，但是懒得起身去吃东西，于是就忍着，这样煎熬了一夜。第二天他在酒店里窝了一天，邓宇打来电话：“都弄好了，也发给你了。”

“就是啊，我也想去山里养养了。”叶清羡慕地说。

邓宇并没有再挑衅他，“得，我可以帮你。”

家里并不知道他回来了，所以他找了一间酒店住下来。他之前听其他同学提起过，邓宇高中毕业之后上了本地的大学。他托了朋友打听，辗转得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他看着邓宇的手机号码，往日种种排山倒海地扑回来，连同在校园论坛里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浮现在脑海里。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第二天在足球队里，叶清将张蔷的照片带给队长看，“队长，张蔷学姐给我寄信来了，这是她的照片。”

池羿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他没有看向他，十分冰冷地回答：“不想知道，你只要全部否认就行了。”走出很远之后，他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呼吸。有怒气在他身体里冲撞，他想要发泄出来，但内心深处又十分厌恶这个正在愤怒的自己。

“真的假的？”十岁之后，除了家中亲戚之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夸她的长相。

邓宇摸了摸下巴，“你找我干什么？”

池羿站起来要走，他突然又说：“这流言说得有真有假，你不想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这时他的身旁响起了一个女士的声音：“池羿，……是池羿吗？”她向前靠近了一些，见是他，这才肯定地说道：“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在上学吗？”

池羿说：“我知道了。”

“我是池羿，方便的话就出来见一面吧。”

队长接过照片端详，脸上不禁绽开了笑意，“这山里的水就是养人，张蔷都变漂亮了。”

“真的啊，”队长一脸我骗你干什么的表情，“我身边认识的女生里就数你最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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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羿听了队长的问话，一脸黑线，沉默不语。

池羿没有接他的话，“如果没其他事，我先挂了。”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道歉。”池羿道。

叶清这才发现池羿站在离他们不远处，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他刚才应该是听到了她与队长的对话，她一时尴尬起来。

他们两个约在邓宇的学校附近见面，邓宇上了一所三流大学，这也在意料之中，他上高中时便是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池羿见了他才发现，他的面目在自己的脑海里印刻地比想象中深很多。

池羿果断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