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做的,也只是站在她身后推她一把,并把关不让她逃离!
……
昭宅。
今天大门是大开着的,一般这个情况是昭父早早归来,来不及将门关上——昭家兄妹见此,都惊喜地加快了步伐。
果然,还未进门便听见昭父的声音,好像在指挥着什么,同时,院中还有其他人的声音,还不止一人!
是谁?
兄妹俩对视一眼,皆是疑惑。三人走进院中,见到面前的景象,都不由愣住——
只见不大不小的庭院,几乎每隔一块空处都站着一个人,每个人都忙着身下的活儿,有挖地的,有拔草的,有种树的……而昭父则是不停指示他们要完成哪些任务。
——再看那些“劳工”,不就是昭玄夜那帮兄弟吗?!
“老大!”不知是谁的一声,他们都停下手边的动作,向门边望去。
“老大,欢迎回家!”每个人都喊道,竟是整齐无比!
她是进了黑社会总部么?——玄夜汗颜。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玄夜问道。
“你们三个也快来帮忙!小夜!有话后面再问!”昭父对三人指挥道。
三人无奈,只好放下书包,加入其中。
一众兄弟见此,都不由舒了口气,总算不怕被老大赶走了!
在昭父的指挥,和众人的齐心协力下,总算是在天黑之前,完成了三分之一的整修工程。
“来,果汁。”昭母也适时端出饮料,向他们一个一个端送过去,“来,辛苦了。”
“谢谢伯母!”众人都不客气地接过水杯。
“伯母真温柔,老大太幸福了!”
“是啊!我家老妈每天就知道吼我!”
“呵呵……”昭母微微一笑,继续为众人送水。
玄夜接过昭母递来的饮料,并不急着喝,而是转向一众弟兄,开口道:“你们……”
昭母却不给机会,打断了她的话:“小夜,小君,你们帮忙把饭菜端出来吧,今天在院子里用餐。”
“哦……”玄夜虽是不满被打断,但也听话进了屋。
玄君自然是没有异议,应了昭母一声,便乖乖走进屋去。
“伯母,您真是太善解人意了!”众兄弟感激涕零。
如果老大再追问,他们可就不好继续赖下去了,虽然给人干白活儿也挺委屈的吧,但好歹有借口能留下。
“呵呵,家里也很少这样热闹了。”昭母仍是微笑。
“啊哈哈,今天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明天继续保持状态啊!”昭父也笑道。
“哈哈,那当然,伯父。”众兄弟也笑着回道。
两方的笑各有着不同的含义,但都如狐狸般狡黠,不过,嘿嘿,双方互益,各取所需嘛!
夜晚的昭宅庭院也好不热闹。众人尝了昭母的手艺,都赞不绝口,纷纷表示要经常来蹭饭,直到玄夜厉眼一扫,才都闭了嘴,但玄夜收回视线后,又再次热闹起来。众人纷纷向玄夜灌酒,实行人海战术,就是酒量超强的玄夜也被灌个半醉。后面昭父也加入他们,同众人拼起酒量,也不愧是久经商场的人,在一半兄弟倒下后,才满足地抱着酒瓶倒在桌上。
待差不多酒足饭饱,浦胜悄悄打了个手势,未醉的兄弟在看到手势之后,都立即站起身来,向正照料昭父的昭母道别:“伯母,今天多谢款待了,明天再见!”
“呵呵,要回去了么?路上小心。”昭母微笑道。
“怎么就走了?”玄夜半眯着双眸,有些不满他们的临阵脱逃,胜负都还没出来呢!
“老大,全倒下可就回不去了啊!”浦胜连忙说道。
“去吧。”玄夜打了个酒嗝,又眯眼看了他们一会儿,摆摆手,终于饶过他们。
滴酒未沾的玄君也站起身,对他们说道:“我送你们。”随即,也扶起一人,跟着众兄弟一起出了宅院。
玄夜仍想继续倒酒,被身侧的蔺影一截,夺过了她的酒杯:“不能再喝了。”
“姓麒的,你也一起喝吧!”玄夜又拿过一个酒杯,倒满酒与蔺影夺去的酒杯相碰,“干杯!”
昭母见状,也说道:“小夜,喝太多,明天可会头疼的哦!”随后又转向蔺影道:“小影,小夜就拜托你送她到楼上了。”
“好。”蔺影点头答应。
昭母扶着神智不清的昭父上楼,院中只剩下夜影二人,一个喝得正欢,一个则无奈叹息。
“为什么你都不喝呢?”喝到一半,玄夜终于注意到蔺影还未动过手中的酒杯,便倾身凑近他,一手搭上他的肩头,一手抓着酒杯,便往他嘴边送去:“快喝!”
蔺影没有反抗,顺从地喝下她喂的酒,只是双眸紧盯着她的脸——那微眯的双目泛着朦胧醉人的光,那红润的脸蛋如蜜桃般甜美诱人,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更是鲜嫩欲滴……看着眼前的美色,就连苦涩的酒也仿佛变得甘甜起来。
玄夜喂了一半,见他双眸轻轻弯成半月,似乎很享受的模样,不禁拿开杯子,好奇问道:“很好喝吗?”
“嗯。”他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玄夜狐疑地尝了一口——不还是苦的吗?怎么他跟喝蜜似的?
“呵呵……”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他不由嗤嗤笑了起来。
“笑什么?你是不是偷偷吃了糖了?”玄夜不满地抓住他的胸襟,在他笑得越发灿烂的时候,身子一倾,狠狠掳获住了那双肆意上扬的唇瓣!
他瞪大了双目,她也瞪大了双目——他是被突然的掠夺惊愣,她则是发现,他真的是偷吃了糖!
……
另一头,被玄君送到公交站台的一众兄弟们,在与玄君道别之后,都不由松了口气。
“总算顺利过关了!”兄弟A感叹道。
“真不愧是奇浩,想出这个主意!”兄弟B也开心道。
“明天也要继续努力,别让老大看出端倪!”浦胜说道。
“噢!”众人都兴致勃勃。
再看那些原先酒醉不醒的人,除了有点晃之外,哪里还有醉酒的模样!
翌日清晨。在铺撒着阳光的窗台上,两只小鸟来回雀跃着,直到一阵闹铃声响起,才受惊而逃。
“该死的!”一只手拍上床头的闹钟,将刺耳的铃声停住。
紧接着,玄夜捂着疼痛的额头,从床上坐起。拿起刚才吵醒她的闹钟,有些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有定闹钟的习惯了?
再看时间,已经7点了——今天君又睡懒觉了?
直到踢开玄君的房门,见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才想起昨日自己所说的话,呼吸不由滞住——对啊,是她提出分开走的,君只是照做了……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难受呢?
“你后悔了么?”
闻声,她迅速回首一看——蔺影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房内,正站在门边,注视着她,并等着她的回答。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烦躁不安的心,厉目对上他,霸道地宣布道:“因为你,君离开了,所以从今以后,你要代替君,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再次嗤嗤笑了起来,在她就要恼火之际,才收了笑,对上她的眸子,认真说道:“乐意之至。”
她松开紧攥的双拳,不知觉手心已沁了薄汗。也终于在脸上,扬起了满足的笑。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不知何时起,已经对她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