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什么?锦书尚未领会他的意思,他握住她的腰,昂扬抵了上来,身子一沉。缓慢而坚决的进入。
“嗯……”身体被一点点撕裂,锦书痛的倒抽一口冷气,眼里涌出更多的泪来,伸手想要去推开他,原来,先前的痛跟现在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原来,第一次真的很痛,痛到整个人都痉挛了。
他半埋在她体内,一动也不敢动,他知道她的疼痛,她的紧窒正剧烈的收缩着想要驱赶他,这样的忍耐简直是非人的折磨,蓬勃的情 欲在温润中似要沸腾,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滴在她脸上,和她的泪混在一起……他捉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她头顶,吻去她脸上的泪,一手伸到两人的结合处,温柔的抚慰,一边哑声哄道:“锦书,忍一忍……过一会儿就不痛了……”
她咬着唇,用力喘息,看到他的脸色一片绯红,额上布满汗珠,一滴滴的滑落,眼神迷离,似痛楚万分,想着他亦是备受煎熬的吧!不由的生出几分勇气,回吻着他,细声道:“宣仪,别忍了,我熬的住……”
“锦书,相信我……我一定能带给你快乐……”他的眸光蓦然变得深邃无比,注视着她,低吼一声,全力沉入。
律动忽而极速深沉忽而温柔缓慢。以为是轻轻的试探,下一刻便鲁莽的造访,做好准备承受他的最有力的撞击,他却又轻轻的退了去,主动权皆掌握在他手里,在这方面她全然不是他的对手,她只能一味承受,任他带着她上天入地……
他渐渐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那么用力,似要将她深深贯穿,她几乎承受不住,娇吟着,喘息着,眼前森白一片,模糊的都看不清他的脸,他说一定会给她快乐,可是……除了痛,还是痛……她快要晕过去了。
终于在一阵极速律动后,他低吼着停止了动作,身体被他发出的滚烫烫的禁不住一阵哆嗦。
他重重地伏在她身上,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锦书睁开迷蒙倦怠的眼,累的不想说话,就这样相拥着,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吗?一个女人的蜕变原来是这样痛苦的。
“锦书……还痛吗……”他稍作休息,便恢复了精神,略抬了身子轻抚她的脸颊,脸上****过后的红潮还未退去,像极了一朵盛开的山茶,红艳艳的,诱得人忍不住想要一尝再尝。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淋漓尽致的****,身与心都极尽渴望着与她水**融。只是今次因着中了媚香,不免狂暴了些,希望没有伤到她。
锦书羞涩的垂眸,声音细如蚊咬:“还好……”
她的娇羞模样让他瞬间又起了反应,锦书也察觉到他的变化,他还未退出,却又胀大起来,心下大惊,再来一次她可真的受不了了。
他坏坏轻笑,说:“它不太老实呢!”还配合着悸动了一下。
锦书大窘,嗔道:“那你还不快离开。”
他轻啄了她的唇,轻道:“遵命!”缓缓退出。锦书刚要松一口气,他却猛的又深深进入,厚颜无耻的笑着:“它舍不得走……还想多呆一会儿……”
锦书恼羞的推他,他顺势抽动起来,锦书深吸一气,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气瞬间又全被抽走,身子绵软无力,意识又涣散了,喘气连连,随着他的律动沉沉浮浮,习惯了疼痛后的身体,变的越发敏感,深沉的撞击唤醒了身体里沉睡的欲 望,先前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像一道潜流,缓缓而出,渐渐将她淹没。
“救我……救我……”她要被没顶了,要被湮灭了,身体轻飘着,仿佛只有那样猛烈的撞击才能证实自己的存在。
“锦书……喊我的名字……叫我宣仪……”他低喘着,被她的意乱情迷所蛊惑,这样的她美的惊心动魄。
“噢……宣仪……”锦书破碎的娇 吟,似哭泣,呐呐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一力送她冲上云霄,眼前一片金光四射,亮的让人睁不开眼,身体里似有什么迸发出来,像夜间燃放的烟火,绚丽多彩,极致的美丽,小腹处开始剧烈的收缩,那种极致的快感冲击到脑后,连呼吸都停滞住,原来,真的有快乐……
纪宣仪如困兽般的低吼着,将灼热悉数洒在了她的身体里,这一次,他没有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