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学武了(2 / 2)

雇来的马车,虽说并不华美精致,却也干净舒适。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马车里,封闭的空间给人以亲密的感觉。

萧守看着洛子枯,笑笑:“洛子枯,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洛子枯看着萧守似笑非笑的表情,思考片刻道:“值得一交。”

萧守微垂羽睫:“洛子枯,你挺狡猾的。”

这样的回答,听起来似乎是对自己的评价很高,但实际上,却有很多种理解法。值得一交的指可以是自己这个人,也可以是指交往后所带来的利益,让自己这个人值得交。

洛子枯笑得安然:“你才发现么?”

萧守拍拍他的肩,唇角绽放出好看的弧度:“早发现了。所以决定和你狼狈为奸。”

洛子枯笑笑,不再多言。

****************************************************************************************

琉琰城,世子府,花脊彩釉,翘檐深远,有磅礴威赫之势。楼堂亭阁,曲栏围绕,构局亦是精巧。画栋重檐,朱柱宣窗,兼有玲珑壮观之意,显富丽堂皇之雅。

两位男子行走其间……

妩媚少年眼波流转间,周围景色尽收眼底。面上却始终淡淡的,无惊无叹。

当然,身为饱受媒体摧残的二十一世纪生物,就算见到外星人基地也未必会一惊一乍,更何况只是见到古建筑。你当张艺谋是混假的咩?

风雅青年的目光柔柔地落在少年脸上,将少年的每一分表情都收入眼中,眸中波澜微起。

洛子枯暗自思索:一个地主家的孩子,见到这般光景,却淡然如斯,怕是有些不合常理罢!还是说,萧守和齐典并非同一个人?那么萧守的真实身份又会是什么呢?

两人的脚步最后停在了一个演武场前,这里虽说是洛子枯个人的演武场,但容上两三百个人也是没问题的,宽敞得都有些空旷了。

洛子枯转身对萧守开口道:“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吧。”

萧守乐呵呵地点头:“好啊。”

说罢此人脑中自动排演出两个场景……

no.1

洛子枯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本破旧的武功秘籍,自己接下,刷刷翻过,然后书中招式动作顿时烂熟于心。演练一遍,顿时神功大成。

no.2

洛子枯借了自己的□□,边念着玄妙无比的口诀,边演示着拉风的招式。当然他在演示前很可能还特牛b地甩了一句“我只演示一遍,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然后英明神武的自己当然是看一遍就学会了,还顺手举一反三,从此打遍天下无敌手。

洛子枯开口:“萧守,借你的□□一用。”

萧守乖巧递过,估摸着现在是no.2路线。

洛子枯右手持刀,往前走了十来步,转过身来,正对萧守,道:“我先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萧守点头,果然是no.2路线。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几分雀跃,也存了几分紧张。

漆黑的□□,横在洛子枯身前,锦衣的男子披着光辉,金芒在刀身凝结,宛若神祗。昂头,甩臂,刀直指天,带着将天下都视作虚妄的张扬。

风起,唇挑,身动,提足,旋身,墨色的刀随着疾动的右手,在身前划出一个凌厉的折线。立定,收腕,再猛然刺出,带着凛冽的煞气。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萧守一眨不眨的眼映下了这绝杀的一招,呼吸几乎为之一滞,贪婪地等待着这随后的招式。然而他猜中了这开头,却没有猜中这结尾。

洛子枯将刺出的一刀收回,摆出刺前的造型,又刺了一次。接着,收回,再刺。然后,就停了手。

洛子枯将□□塞到有些呆呆的萧守手中,开口:“我已演示了三遍,你现在把我刚才那个动作重复一遍。”

萧守抽抽嘴角:“这就完了?□□的招式就只有这一个?”

洛子枯不解:“当然不是,我这不是在一个一个教你么?只有学会了前面的,后面的才能继续学。”

萧守郁卒了,感情这学武功和学课间操是一个流程,老师教一遍,学生学动作,学好了再继续下一个动作。你身为绝世武功教授师傅的特殊性何在啊何在?!

萧守拿着□□将洛子枯之前回收,刺出的动作演示了一遍。

洛子枯开口:“萧守,你握刀的动作不对,回收时脚摆的位置也不对,刺出时的路线和使力方法也有问题。”

萧守歪歪头,有些怀疑:“我们这真的是在学上乘的武功么?”

洛子枯似乎明白萧守在想什么了,微微一笑道:“我何时告诉过你这是上乘武功,人能做到的动作也就那几个,武器能够发挥出最大杀伤力的攻击方式也不过就那几种。万变不离其宗,你用什么来区分什么是上乘还是下乘?你一刀刺去能杀人,你在原地舞上半天再刺出去也能杀人,你觉得哪个更上乘?”

萧守默然无语,原来那些无比拉风的招式本质都是在原地先舞上半天再下手么?

洛子枯继续说道:“对方护不到的地方,就是你所要攻击之处,对方所袭之处,就是你所要护住之所。所谓招式,就是如何通过正确的动作,将速度,力量,发挥到极致。”

萧守叹了口气,拍拍洛子枯的肩,作苦大仇深状:“你知道么,你毁了一个男人的武侠梦。”

洛子枯的唇角翘起,眼睛微眯:“所以,长梦不醒的都是死人。”

在这个阳光普照的下午,武侠梦被摔了个稀里哗啦的萧守深刻理解了学武其实是一件相当枯燥而辛苦的事。同一个动作,重复一遍又一遍,直到连刺出后的头所摆的角度都分毫不差。抛却了那些华丽的挥洒,有的,只是那些单调的复制罢了。

当然,对于某一个远远旁观的女性而言这可一点都不单调枯燥。

“啊,啊,握住手了。”

“呀,洛子枯贴上去了,再近点啊你!”

“对,对就是这样,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声!”

“萧守扑过来了,洛子枯快接住啊,再来个横抱!嗷嗷~”

“脸贴上了啊!嘴也顺便贴上吧,两位!”

所以伟大的裸体雕刻爱好者罗丹说,世界上不是没有jq,而是缺乏发现jq的眼睛。(罗丹:喂,不要乱改我台词啊!)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