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么你最好还是赶快求个神的好。”“求什么?”“求神保佑你,你那个主顾没有疯,要你来杀的人不是他。”绣花鞋跟着大鼓看过去,那人仍然独坐岩石上。“为什么不是他?”绣花鞋问,“他是谁?”“西门吹雪。”绣花鞋呆了,吓呆了。西门吹雪?她从未想到只凭一个人的名字也能让她这么害怕,她这一生中好像从来也没有怕过什么人。可是现在她却忽然觉得冷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