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从楼梯口走出,直面寇仲,赞许地址了颔首,道:“仲少这一番话,可谓出了我们这些人物的心声。那些高门贵子,一降生,就有着种种特权。而我们,生来就是要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才能挣出一条活路。我们凭自己的双天下,历来不靠恩赐,不求给予。每一分收获,都是我们自己挣出来的。凭什么我们没资格与高门贵子争命?凭什么,我们不得与天命抗争?凭什么”
他到这里,摄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直视叶飞,“总有些人,只以身世论高低?凭什么,连个机会都不给我们这些人物?我跋锋寒,一心追求武道,向来我行我素,没有什么大志。寇仲与我,原本并没有几多深厚的交情。可是今天,我跋锋寒,即是要力ting寇仲!”
跋锋寒的呈现与宣言,令寇仲和子陵都是大喜。跋某人的武功之高,在年轻一辈中,已是赫赫有名。连老一辈的大高手,黄山逸民欧阳希夷都能打平。得他相助,寇仲在绝望之中,无疑是又看到了一线光明!
寇仲也不多话,只冲着跋锋寒一抱拳,深深一揖。千言万语,无数感ji,尽在这一揖之中。
叶飞眼角微跳,心里十分郁闷:我勒个去,怎么感觉我成大反派啦?天地良心,我可真不是要ting李世民,更不曾看不起们这两只强。如果不是们性格有缺陷,处事太儿戏,到头来终会害人害己,哥怎会想办法赶们出局?想昔时,哥也是寇仲的粉丝
然而,还没等叶飞开口些什么,一把清冷的女声,便在外廊处响起:“这两个家伙,虽然是我最恨的中原人。但他们既然叫我大师姐一声娘,叫我一声瑜姨,我也总不得让他们给外人欺负了去。这和尚,听大师姐,武功深如天渊,不成测度,但我傅君瑜却是不信。待我权衡一下的本领,看是否真有资格如此大言不惭!”
话声中,一条鬼魅般的白影,便自一扇连接外廊的窗口射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这白影,赫然是一名相貌也不合于中原人的女子。只是这女子的相貌虽然不类中原女子,但她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怦然心动。虽然冷若冰霜,眼神凛冽,恍似全天下人,都欠她一个杨公宝库。但那美妙的韵味,仍然令人忍不住要将目光投射到她身上。
叶飞一见这女子,马上色心爆发现在不合于昔时。昔时他降临大唐世界,结果位面通道延迟,致使他迟到七年。那时他一心要找婠婠,生怕迟到七年的严重后果,致使婠婠与他交恶。故而哪怕那时他曾遇过好几个美人,更与独孤凤有过亲密的交流,但心中却是没有半点色念。
可是今时今日,婠婠状态良好,两人的感情也是一炮千里。叶飞心情很爽,那根植于本能中的风sāo,便有些抑制不住,当下笑眯眯地看着白衣女子,以一种情圣般的气质问道:
“这位女施主,即是奕剑大师傅采林的二门生傅君瑜?敢问大师姐可好?自从两年前一别,僧心里可着实挂念得紧呢!”
“少空话!妖僧看剑!”傅君瑜毫不领情,对情圣状的叶飞嗤之以鼻。冷哼一声,利剑出鞘。旋即一篷流星般的剑雨,便自她素手中飙出,闪电一般刺向叶飞。
叶飞肉身不在,这精神投影形成的肉身,虽然武道意识还在,可是身体反应,完全跟不上意识。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千百道的剑光,闪电般投射在自己身上。
只听叮叮铛铛一阵暴响,叶飞整个人,身上恍似开了个烟花铺子,无数点光辉的火星不断地迸射。不出数息,叶飞已身中数百剑。眼睛、咽喉、耳根、人中、印堂等等要害部位,更是被重点关照,被刺了不知几多剑!
然而,这疾风暴雨一般的剑势,虽然刺得叶飞身上火星乱射,可他却恍若不觉,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贫僧一片赤忱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冤孽,冤孽。昔年我师兄乔达摩.悉达多割肉喂鹰,以身饲虎,贫僧既为现世佛陀,当以师兄为楷模。既然这位女施主心中有怨,那么贫僧便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施主罢休攻击即是。只盼施主能理解贫僧纷护世界和平、人道和谐,渡众生于苦海的一片苦心”
眼见得叶飞身中无数剑,却毫发无伤。连那一身拉风的雪白僧衣,都未曾破损一角。还能面不改色地侃侃而谈。傅君瑜不由心中大惊,暗道:“曾听大师姐,这妖僧有金刚不坏之能,可以血肉之躯,任由宇文化及以十成玄冰劲狂殴。当初听了,我还笑话大师姐,她怕是中了他人的障眼法。这天底下,哪有人能任由宇文化及那样的大高?便连师父都不可可是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剑,明明已经刺到他了”
傅君瑜心中震惊,三楼大厅中的诸位看官,连同商秀洵及飞马牧场一干人等,以及跋锋寒,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大厅中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不断于耳。
唯有寇仲和徐子陵,曾亲眼见识过叶飞的金刚不坏,受到的震憾要少了一些。
见强攻无效,傅君瑜不得已,只能收剑后退,来到跋锋寒身边,与叶飞遥遥坚持。
“君瑜,刚才真的刺到他身上了?”跋锋寒传音入密。虽然亲眼所见,但他心中,仍有些虚幻的不真实感。
傅君瑜没好气地瞪了跋锋寒一眼,同样传音入密:“这还能有假?我岂会与这妖僧配合演一出戏?也亲眼看到了的,他周身要害、要xué,都已被我刺遍。连眼珠子都挨了我数十剑”传音到这里,她的声线,带上了一丝颤抖:“这人,简直就不是人类以血肉之躯,以最懦弱的眼珠,都能硬挨我十成功力的剑刺而不坏”
“难道他真的是乔达摩.悉达多这位佛祖的师弟?”跋锋寒惊疑不定。
“别信他的,他还在我师姐面前过,万法唯心造,佛本是道。一会儿阿弥陀佛,一会儿无量天尊,搞不清楚是和尚还是道士。”傅君瑜个性强烈,心中犹自不服:“我不信他真的金刚不坏,肉身不朽。若真有这种实力,他还用得着用杨公宝库选真命天子吗?直接传下法旨,令各大势力,都奉他选中的真命天子为主。哪个不从就轰杀哪个,天下一月可定,何必大费周章?依我看,他肯定用了什么障眼法!”
跋锋寒道:“的有理。如果他真的是脾气特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么当初他在洛阳,也不会暴打边不负可根据江湖传,边不负被他殴了一天,居然毫发无伤,只是形容狼狈,气得吐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传音:“这人,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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