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反抗!你不能死在这里!”
也不知怎么的,有一股空洞的声音从心底传来,传到我的耳朵里,顿时稍微清醒了一点,可我不管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他的束缚,这一刻我的求生欲望极其强烈,我要活下去!不能死在这里!
下一刻我就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股浓烈的热气从心底直扑上来,烫的我睁不开眼,好疼好疼,他也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而且老炮他们都反应过来不对劲了,连忙往我这边跑,乌托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的眼神中透漏着对我的惧怕,接着他一撒手就要跑,我连忙拉住了他,他的表情很痛苦,嘴里大喊着。
“啊!痛啊!求你了,别再用力了!”
我没理他这茬,现在我心里只想着他刚才想要置我于死地,那我潜意识里就指挥自己杀了他。
我一把掐住乌托的脖子,将他慢慢举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而且现在应该也不是我的意识在操纵着行动,只不过这样干,的确是我内心所想的。
“乌托?你刚才要杀我?好!好!那我现在杀了你,不过分吧!”
乌托害怕极了,脸色苍白,连忙不住的摇着头,可他说不出来话,嘴里哼哼唧唧也听不清楚,大概在向我求饶吧。
老炮他们到我旁边,看着我的状态也都很惊讶,但片刻之后,老炮就对我说。
“思忆,你听哥的,先把他放下来,杀了他会很麻烦,好不好?”
我听到了老炮这句话,异常清晰,可我多想跟他说一声,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乌托昏迷。
老炮跟文龙他们对视一眼,全都扑了上来,一边制止我,一边救乌托,老炮也知道对付现在的我必须下狠手,要不就跟那天一样了,他一拳狠狠的轰了过来,势大力沉,由于这并不是我的意识,所以没有及时避过,被揍到了肩膀上,我差点就跳起来哭了,打在我身痛在我心啊!
可我的身体似乎并不想放过乌托,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脖子,文龙看情况不对,也往我身上招呼,一点面子都不留,慢慢的,我的身体也做出了反应,向他俩招呼了上去,两人就趁着这个空档,将乌托从我眼前硬生生劫走了,配合完美。
而现在,我那股燥热感渐渐地消失了,我很想抓住它,这样或许就能解开它的谜团了,可没办法,我留不住这股力量,只能任由它消散。
慢慢的,我冷静下来了,活动了活动身体,感觉一阵酸痛,而且我的皮肤就像被烧伤了似的,一股异样的疼痛侵蚀着我的身体,可表面却看不出什么,光滑Q弹。
我走到他们面前,蹲了下来,乌托还在昏迷当中。
老炮看着我。
“怎么回事,思忆?难不成刚又发疯了?”
我苦笑道“的确是发疯了,但是有原因的,炮哥,龙哥,亏你们还在旁边,差点让人家勒死我。”
文龙也挺惊讶。
“搞了半天差点都送命了,刚才我们以为他只是简单的束缚住了你,使你动弹不得,没想到还有这出,看来这乌托不简单啊。”
“他应该是冥的人,而且藏的极深,反正这件事还是趁早告诉族长吧,得让他给我个解释。”
我随手叫来一人,让他赶紧去通知族长和军师,说有紧急的要事商量,那人跑开后我看着乌托,才发现他的脖子有好几道黑印,老炮说那伤口很特别,完全不是掐出来的,倒像是烫的,我又想起了刚才自己的皮肤就像被烧焦似的疼痛,愈发觉得现在的自己更加陌生了。
不一会儿族长跟军师就风风火火的过来了,跟他们解释之后,族长直向我们道歉,并且分析那人就是冥的间谍,我们也挺不解的,既然知道你们在这里,为什么冥不大举进攻呢?最后一致认为冥现在还不敢有所行动,原因就是军师,这三角塔的屏障太厉害了,如果不确定路线,贸然进入,一定会死伤无数,所谓的屏障也就是我们进入塔内所要经过的那段黑暗之路,而军师也很聪明,真实路线只有阳族的绝对心腹才知道,外围想要进出就必须得通过带领,而只凭借自己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想要确定方位,也是难上加难,冥也怕贸然行动自己损失不说,再惊动了阳,从而做出其他的防范就得不偿失了,而且,虽然阳已经被逼到了这一地步,可真要打起来,冥未必能一口吃下,肯定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所以说,他们肯定倾向于突袭,这样才能事半功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