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别说炮哥和大家了,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非逼着他们带我来的,你不懂大河在我心里什么地位,如今他已不在人世,我能做的只有过来看看他,起初大家都不同意,可禁不住我软磨硬泡,才不得已带我来的。”
军师冷哼一声,直接走过来将我身上的被子全都揭开了,我艰难地向下望去,才发现我的全身都已经被包裹住了,军师指了指我的身体。
“来,你们都过来看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擅自做主的后果,我千叮咛万嘱咐,到头来还是这样,看看,他的各处伤口已经裂开,应该是在搬运的时候造成了,我忙了一天一夜的复法都白做了,还有你。”
说着指了指我。
“你不说都是你自己的主意吗?好,那你也就怪不得别人了,本来我已经用巫术将你的伤口复合了,只不过很脆弱而已,但这样能为你省去不少痛苦,现在你又将伤口弄裂开了,那就好好享受一下痛苦的滋味吧,哦,忘了告诉你,伤口愈合的时候,不仅痛,还很痒,不过我可劝你一句,千万不要用手抓。”
说完也不理我们,直接就到大河的坟边为他准备法事了,塔诺看着我们,笑了笑。
“好了好了,军师就那个性子,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内心都是为了大家好,还请各位别往心里去,至于思忆,你的伤口,估计是没办法了,愈合的复法估计是做不了了,那个术对于施术者的压力也很大,军师自从给你做了那个之后,最近几天身体都不好,估计短时间以内你只能先忍着了,不过男子汉,这点痛算什么,对吧。”
说完也连忙跑了过来,我们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个个无精打采,老炮他们也这么大人了,被人那么说脸上肯定挂不住,一行人到我房间之后,小心翼翼地将我抬回到床上,尽管这次比上次更加小心,可疼痛感还是无比清晰的传了出来,疼的有些无法忍受,第一次感觉到骨裂真是钻心的疼,不过好在有军师的帮助,这要搁别人,恐怕下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可军师硬是愣生生给我弄好了,这次也的确应该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将我放好之后,大家就准备回去了。
“炮哥,你们大家等等,刚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顾及大家的感受,一意孤行,非得去看望大河,这下我的心愿虽说了了,可炮哥却被……对不起,炮哥。”
老炮摇了摇头。
“咱们之间不兴这个,你既然心愿已了那就说明这次去的值,我到无所谓,虽然被他数落一通心里的确很不爽,可跟你比起来,我算幸运的多了,别忘了,所有痛苦可都得你一个人承担,那滋味,不好受啊!”
本来我都忘了这茬了,也是因为现在身体没感觉到有多大的疼痛感,可老炮这句话的确将我打入了深渊,对啊,我他吗的才是摊上事儿的那个人啊,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安慰别人,军师那死基佬,从不说大话,也就说明我的确得遭很多罪,瞬间,我能觉得周围所有人看我的目光中都带着怜悯。
我现在也已经醒了,可由于身体动不了,所以跟植物人差别不大,大家也都商量着,轮流看护我,毕竟让雅香一个人待这也不现实,而且张乐最近一直带着她们学习医术,偶尔逃一节课还行,就算补习也方便,可差的多了就不容易了。
当然,相对于女性,老炮他们当然更忙了,每天都得抓紧练兵,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毕竟军事力量还是很重要的,而且,最主要的,陪床是个百分百的累活,还要给我喂饭,帮我上厕所,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
最后,还是张乐出了主意,让雅香,刘郡,张胜男三人轮流照顾我,喂饭什么的帮我解决,至于上厕所就去找老炮他们。
所有人都同意了,尽管雅香不愿意让刘郡照顾我,可刘郡比较细心,为了我的康复着想,雅香后来还是妥协了,我也跟她说了,一定会尽量跟刘郡保持距离,而且人家也不一定心甘情愿地照顾我,只是分配到了这个任务,不得不做而已,张胜男一脸幽怨,她倒不是不愿意,而是怕自己干不了这些细活,最后一致决定,先让她试试,实在不行就算了。
尽管军师心里不爽,可当天晚上还是为我做了法事,说来也怪,虽说伤口处还很疼痛,可身体最起码可以稍微活动了,也没有那种刺骨的痛楚,军师说这也是一种复法,只不过比较高级,虽然对愈合伤口没什么帮助,可最起码让我方便不少,因为我瘫到床上,最难的事情莫过于每天上厕所,现在这样子,别人拉我一把我就可以起身,尽管很疼痛,可只要旁边有一个人帮我,就可以完成这些步骤,不用在床上拉撒,我也挺开心的,那样到底太不方便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每人大概每次就陪七八个时辰吧,雅香在我旁边的时候喜欢幻想,喜欢拉着我聊天,说什么以后出去了,要去三亚旅游,还想去看看张家界,其实她本来就是一个小姑娘,需要我去呵护的小姑娘,而且只要雅香在这里,我上厕所基本不叫人,她帮我一把就可以了,反正我是他男朋友,也不怕她看到什么,刘郡一般都很安静,而且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我总是不能坦然面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发慌,而且,刘郡喜欢盯着我看,就算聊天也从来不谈游玩的事儿,有时候我问她以前喜欢去哪儿玩儿,可她从来不告诉我,说自己很宅,从不出去玩,我挺不解的,能参加探险队的人不都怀着一颗不安分的心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