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持观望态度。
军师叹了口气,又道。
“塔诺虽然以前生性顽劣,不服管教,可近两年来,对阳族做出的贡献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他要还是以前塔诺,那我绝不会同意他登基,可他宁愿独自一人守住西谷两年,就为了将希望带回来,且先不说成功与否,光是这份持之以恒的信念,我想大多数人都比不上吧,而且在粮草匮乏之际,他愿意以身探险,冲在队伍的最前面,这股大将之风,我军师欣赏他,当然,人无完人,有优点肯定也有缺点,但我们要看他的本质,他真的很努力,不过我也不会强迫大家的任何决定,自由发言,现在,先让塔诺上前讲话。”
接着塔诺走了上来,随即军师就下去了,他的状态很差,很虚弱,看起来好长时间都没有休息过了,现在就是在硬撑着。
他清了清嗓子。
“台下的所有阳族子弟,大家好,我塔诺今天站在这里,就是想成为阳族族长,一来是为了完成我父亲的遗愿,二来是为了带领大家,夺回家园,我承认,我塔诺的确是个无所事事的人,也知道族长要肩负着一族的大任,可能我的确没有资格坐上这个神圣的位子,但是……。”
就在这时,大厅的后面响起一阵极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塔诺,这声音在安静的大厅中,尤为刺耳。
“停!既然你都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担任族长之位,还有脸上去丢人现眼!”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门口处站着一群人,打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棱角分明,面容冷酷,我又回头看了看塔诺,他也一脸震惊的盯着那人。
乌托就在我旁边坐着,自言自语。
“他…他怎么回来了!”
“他是谁啊?”
“此人代号棱刺,来无影去无踪,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他在阳族的声望颇高,那一群人都是他的团队,他们的任务就是潜伏在冥的周围,探取情报,此人生性桀骜,是个谁都不服的主,甚至连军师都不放在眼里,今天他回来,估计也是知道族长去世的消息,跟塔诺争夺族长之位来了,这下塔诺危险了。”
乌托话音刚落,那人就走到了台前,直接上去了,跟塔诺四目相对。
“塔诺,我知道竞选族长之事不可拖延,可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交给你吧,你有能力吗?你说你身先士卒,不顾自己安危冲锋陷阵,可据我所知,这场战斗的胜利跟你貌似没什么关系吧,就算你勇气可嘉,那又怎样?按照这么说来,我整日都潜伏在冥的眼皮底下,危险程度肯定比你大多了吧,那我是不是比你更有资格当选族长一位了?还有,你说你在西谷等待了两年之久,就是为了给阳族带回希望,那希望呢?就是他们吗?”
那人说完指了指我们。
“你怎么能确定他们就是希望,别忘了,这种事情不止阳族知晓,冥也不是傻子,万一他们就是冥派来的奸细呢?他们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那阳族的秘密是不是也被人家窃取了,不过说到这,我就不得不好好说说你这个军师了。
说完他直接伸手指着军师。
“虽然我与你平日不和,但你的确很有能力,这个毋庸置疑,可这件事儿你是怎么办的?这些人的来路你好好调查过吗?就算你调查过,得到的结果会不会也只是他们想让你知道的呢?你就这么容易相信他们?这次进攻蠕虫,会不会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呢?以前我觉得你是阳族的智囊,可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能力了,军师!”
军师也走了上来,摊了摊手。
“棱刺,我承认你刚才的演说很精彩,连我都佩服不已,不过,眼下这个情况,还有别的选择吗?塔诺是塔罗族长唯一的儿子,血统纯正,况且他近段时间的确做了许多大事,我认为他有能力坐上族长之位,你认为他没有资格,那我问你,谁有,你吗?你常年潜伏在冥的地盘,为我们阳族窃取情报,我承认,这个任务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可是,这不能成为你可以当选族长的理由,你是英雄,你为了阳族利益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可你成不了君王,你要是当了族长,是撤回来主持大局,还是继续探取情报,你要回来的话,放眼望去,整个阳族谁有能力接手你的摊子,你要不回来的话,那我们阳族真的就成千古笑话了,竟让堂堂一族之长去潜伏敌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那棱刺冷哼一声。
“军师不愧是军师,这强词夺理的本事倒是不小,不过,仅此这样,就想让那毛头小子登基,未免太简单了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