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把大家都搞懵了,畜生!叛徒!这样的字眼为什么会用到塔诺的身上,他再怎么可恶也不至于背上如此沉重的名号啊。
“你们一定很诧异我为什么这么说他吧,好,我一件一件为大家解答,为什么说他是畜生,因为这家伙玩弄我妹妹的感情,伤害我妹妹的内心,没得到手之前花言巧语,欺骗我的妹妹,她是那么单纯,竟然就相信了这个畜生!结果,我妹妹不久之后就怀孕了,可他…他竟然无情地抛弃了我妹妹!我那可怜的妹妹一时想不开,自杀了!奈何人家父亲是一族之长,我深知就算大闹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与其留在这个伤心地,还不如离开这里,于是我就当了冥族的间谍,虽说当时族长也允诺了我许多,并且厚葬了我妹妹,还狠狠教训了他一顿,我也知道,对于人家来说,这个处理已经到极限了,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可是,再怎样我妹妹也回不来了,一尸两命啊,都是他干的好事,你们说,这狗日的够不够资格当族长!”
底下人也都窃窃私语,我能清楚看到塔诺脸上的表情很难看,而且他也没有反驳,大概棱刺说的都是真的吧,不过他这事儿办的的确挺操 蛋的,旁边雅香,张乐她们这会儿都对塔诺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肯定也在为棱刺的妹妹抱不平,别说她们了,就连我这个男同胞都对塔诺的做法嗤之以鼻,给不了人家幸福,干嘛还要玩弄人家感情。
等到底下人讨论地差不多了,棱刺挥了挥手。
“那件事儿只能说明他人品恶劣,可接下来这件事儿却是关乎一族的大事!众所周知,阳阁的丢失,和凰的被盗都离不开一个人,那就是伊尔雅,塔罗族长的妻子,塔诺的母亲,可大家就不能仔细想想,单凭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如何能顺利偷得一族圣物,全身而退,没错,这里面就有塔诺的戏份,塔罗族长是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竟会帮着妻子偷取圣物,至于过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既然能说出来,就一定不是空穴来风,如果想知道具体情况,那就得问一下当事人了,事情败露之后,伊尔雅已经叛逃,塔诺毕竟是塔罗唯一的儿子,虎毒不食子,所以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你们大家说说,这算不算叛徒,这两件事加起来,你们认为他还有资格竞选族长之位吗?”
这会儿底下的族人又开始窃窃私语,我能依稀听到坐在后排,两个阳族女人的对话。
“真是人渣,这种人根本不配领导阳族!”
“就是,仗着自己父亲的权势,作威作福,这下好了。”
“是啊,还好有棱刺揭穿,要不真让他当了族长,那后果了不堪设想。”
“对啊,就是说嘛。”
估计其他人的谈话内容也都大同小异吧,无非就是骂塔诺而已,经过棱刺这一出,大家也都彻底对塔诺失去了信心,本来他就不得民心,现在更不会有人选他了,老炮拍了拍乌托,示意跟他换换位子,坐过来之后,小声对我说道。
“思忆,现在的情况,估计塔诺选不上了,我们怎么办,一直以为他能当选族长,这对我们以后来说都是好事,我们在这阳族也能吃的开,万一上来一个不相信我们的,处处针对我们,失去保护事小,丢失性命事大啊。”
我轻轻点了点头。
“这些我都知道,炮哥,我肯定希望塔诺能上位,比起别人,最起码我更乐意和他共事,说起来,他其实也挺不错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样,事情已经严重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思忆,哥哥来就是想问一下你的意见,我们是按兵不动,还是拉他一把。”
“炮哥,你有什么办法吗?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看不到哪有我们插手的余地啊,这毕竟是他们族人之事,我们一群外人怎么插手。”
“你说这话也有点道理,不过真想插手的话,那也是可以的,抛开我们不说,就说你,你知道自己现在在阳族子弟心中的地位有多高吗?兵长!”
“哎呦,炮哥,您就别取笑我了,我是个屁啊,还兵长,您还是饶了我吧,这种事儿我可办不了,我本来就嘴笨,再加上那棱刺也不喜欢我们这群人,一会儿万一他怼我两句,可咋办啊!”
老炮笑了笑。
“你这家伙,我还没怎么说呢,就发牢骚,这样,你也别说哥哥为难你,我尊重你的决定,你想去我帮你,你不想去咱们就收拾铺盖走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