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曾经说过,零池懿离开这里的时候,已经死了,而他死前又在这世界各处都留下了秘密,或许找到这些秘密,就可以解开些许谜团。
但刘郡刚才说的话,看似的确很无厘头,可细细品尝过后却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如果现在的我就是如零池懿一般的存在的话,那我最后的下场会不会也跟他一样?想要回家就必须得死?我隐约觉得刘郡好像知道点什么,或者说猜到了点什么。
不一会儿,刘郡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早饭,稍微扶我坐起来了一点,随即坐在我旁边,像往常一样,用勺子舀一点米粥,放在嘴边吹一吹。
“呼…呼…,来,应该不烫了。”
我也没有动作,就这么直直盯着她。
“怎么了,思忆,是不是不想喝粥啊,你现在还在恢复阶段,喝粥对身体好,这还是我特地给他们说的,就给你做了一碗,塔诺都没这待遇呢。”
我摇了摇头。
“吃饭的事儿等会再说,我想先问你点事儿。”
“什么事儿比吃饭还重要啊,来,先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说完又往我嘴边递,不过看我还是没什么反应,她思考了片刻,将碗放到了一边。
“那就先说吧,不过,只能一会儿啊。”
我点了点头,深呼一口气。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比如,回去的方法和后果?”
她身体突然猛的一颤,然后快速回过神,连忙说道。
“怎么可能,那种事情,我可不了解。”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的反应我还是全都看在了眼里。
“咱们既然是一个团队,那我就希望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摊开说,我不喜欢被人隐瞒的滋味。”
她叹了口气。
“思忆,你不相信我吗?”
“没有,我从来没有不相信你,在我心里,早把你当做家人一般看待,我们之间不存在信任一说。”
“可你这样分明就是在质问我,思忆,别逼我好吗?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什么都告诉不了你,但我确定的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害你,一定不会!我敢说,我是最希望你好的那个人。”
她这番话整得我也没办法继续问了,看来,她是不会告诉我任何事了,不过,我认为她可能是猜到了点什么,但又不确定,或者说不想打击士气,所以才如此遮遮掩掩。
“好了,我知道的,能吃了吗,饿死我了。”
她点了点头,便开始喂给我早饭,其实我现在已经可以亲自动筷了,可奈何她什么事儿都依我,唯独这件事儿态度极其强硬,为了我的康复,坚决不让我自己动手。
几天之后,雅香的病也康复了,开始活蹦乱跳的,看到她又生龙活虎的,我真心感到高兴,当天她就又加入到了照顾我的行列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也在慢慢康复,现在基本可以随意走动了,肥子他们隔三差五就会过来看我,跟我聊天打屁,乌托和尤乙也经常过来,一回生二回熟,慢慢的跟肥子他们也就混熟了,天天过来一群人互相吹牛逼,一点都不考虑我这个病号的感受,不过,看着大家的欢声笑语,关系也越来越近,我自己也觉得,颇为舒适。
现在我们这里最苦逼的大概就属老炮了吧,听文龙讲最近老炮忙的都看不见人影,军师闭关了,好像是在修炼巫术,老炮俨然成了塔诺的秘书,两个人一天天累的跟狗似的,塔诺也过来看过我一次,竟发牢骚了,领导的确不好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