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她不会帮你的,我帮你引荐也没用,你现在是冥族的人,应该以冥族的利益出发,她的儿子是叛徒,她就应该接受审判,子不教,母之过,要怪就怪她儿子太不争气,心肠也太硬了,竟然只顾自己快活,全然不考虑他母亲的安危。”
“姑娘,你不帮我引荐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请求你为我向布依转达一句话可以吗?”
她考虑了许久。
“你先说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不过我见到她的话会替你转达的。”
“我有母亲,她也有母亲,如果把我们任何一人放到乌托的位置上,我们该怎么办,人要互相理解,我无法忘记乌托的痛苦与自责,虽然他是我的兄弟,可抛开这一层面,就算他是我的敌人,我也要想办法救助他的母亲,因为这是人性,我相信布依是个明白人,她懂得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请你务必让她好好考虑一下,如果认为这件事情是我错了,那便不必理会,如果认为乌托的母亲没有罪,还请饶她一命,我发誓绝不会让族人发现,而且我相信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肯定也没人关心这个问题了,只要不让乌托的母亲在众人面前出现就可以了,我有信心,有句话说得好,事不关家人。”
“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败露,她会承受多少罪责,你们又素未谋面,她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帮你?”
我摇了摇头。
“这不是帮我,只是帮助一个可怜的母亲。”
好长时间之后,她点了点头。
“我会替你转达的,不过结果怎么样,我也不能保证,但我劝你,还是不要报太大希望。”
“谢谢,真的谢谢你,我相信她一定会帮我的,因为她不会不管不顾。”
她没再理我,径直进入了布府,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进去了,刚好,这下不用怕碰到布奥了。
我回去之后,库尔曼有些惊讶。
“这么快?该不是没见到布依吧,还是碰到布奥,被人家给一顿臭骂?”
“喂,你就那么想让我被骂的?真是的,别说这个事了,还是先处理亡山的问题吧。”
他点了点头。
“刚才我已经去找过父亲了,告诉了他咱们的设想,父亲表示全力支持我们,只要有一线机会,那就可以尝试。”
“也就是说真的要烧山吗?曼哥,这可是一项大工程啊,而且这一把火下去,不定得死多少生命呢,我…我现在都不知道我们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思忆,关键时刻你怎么怂了,你别忘了,也不是我们主动招惹它们的,哪怕有一丁点别的选择,我都不会走出这一步,别说你了,就连我都不想这样,可我们没得选,我必须得考虑冥族的利益,现在亡山那群奇行种已经把冥族弄得人心惶惶,再任由这样发展下去,那离冥族灭亡也就不远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把它们置之死地,它们就会想办法把你置之死地。”
尽管心里很不爽,可也不得不承认,库尔曼所说的话是正确的,我没办法反驳他,而且就现在的局势来看,如果不尽快毁灭亡山的话,那冥族肯定会失去人心,从而一落千丈,这不是危言耸听。
晚上我们集结好了大众人马,都是库家的心腹,估摸着得有三四百号人,待大家准备就绪之后,我们就风风火火地出城了。
外面的环境实在很恶劣,再加上夜晚,简直就是冷风刺骨,不过我感觉还好,我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当初从我们那边带过来的,而且是最贵最好的东西,看似很单薄,可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的气息。
我们一刻都没有停下,全队都在快速赶路,而且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连火把都没有点燃,也是害怕万一被亡山的奇行种发现了,虽然我们在绕路,算起来离亡山已经十万八千里了,可大家的精神依旧紧绷着,不是他们不想放松,而是这段时间,亡山已经带给冥族太大的创伤了,他们根本不敢放松。
看到此情此景,我也不禁感觉到,库尔曼说的话是正确的,没错,如果再不消灭亡山,那不久的将来,离冥族的覆灭也就不远了。
不知什么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这个时候的空气是最好的,又冰冷又清新,我的两条腿已经快走麻了,估计其他人也跟我一样吧,毕竟整整一夜了,而且脚下都是雪,所以行走也格外困难。
“曼哥,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他停下了脚步,四处看了看,指了指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