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
“思忆,谢谢你,谢谢你带回了我的母亲,这么长时间了,我不知道多少次从梦中惊醒,脑子里全是我母亲受苦的惨相,真的,我感觉自己就快要坚持不住了,可你真的将她救出来了,思忆,此刻我没办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请受我乌托一拜!”
“乌托,你混蛋!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你他吗不许跪我,赶紧给老子起来!我救你母亲,那是因为我答应过你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呵呵,贾思忆啊贾思忆,你还真有脸说这种话,没错,你答应过乌托要救他母亲出来,你做到了,你是个男人,你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可雅香呢?你当初怎么答应她的?你又是怎么做的?”
说实话,雅婷这些话把我说的没了一点脾气,不错,她说的一点都不错,所以我才没有办法反驳人家,只能沉默。
她话音刚落,就又响起了开门声,军师来了,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将自己浑身都包裹在黑暗之中,还是那么让人捉摸不透。
他的声音很冷,冷到像是死人发出的一样。
“阳族族人已经聚集在一起了,就在塔外,要求将思忆交出去,族长,拿主意吧。”
“交出去?凭什么?他是我的兄弟,不是罪犯!”
“可现在他在族人的眼里,就是罪犯,你清楚他不是,我清楚他不是,可别人呢?你现在是一族之长,不是以前那个没长大的孩子了,你要时刻都考虑到族人的感受,他们是你的子民,不是你的敌人,有些时候,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非要保他,也得给族人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能够让他们心服口服的解释,我不想眼睁睁地看你在这件事情上跌跟头。”
塔诺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那就把思忆带出去,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保他周全的。”
我被肥子掺着就往出走,身体的状况还是很差,头晕脑胀的,可能是失血过多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硬撑着了,说到底,我现在已经不是阳族的朋友了,而是俘虏,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待我们出去之后,塔外密密麻麻站着成千上万的阳族族人,看这架势应该是都来了,他们看到我之后,都在指指点点,甚至我能清楚地看到某些人脸上的厌恶,那是对我深深的厌恶。
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他们这样,我的心就像针扎了一般痛苦,好像自己很委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当初要不是我,恐怕阳族也守不住吧,因为我,西谷和天神才会过来支援,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场战争的关键点就在我身上,我为了阳族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可换回来的却是冷眼与嘲笑。
没错,我心里的确存在着愧疚,可那仅仅只是对于老炮和雅香他们来说的,对于阳族族人,我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从未亏待过他们,所以我现在真的很委屈,为什么会换来这种结局。
塔诺站在我的身边,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我听军师说大家都聚集在这里了,要我把思忆交出来,现在他就在这里,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族长,我们众人一起请 愿,请求您能够严肃处理阳族的叛徒!”
“哦?叛徒啊,我们阳族那别的不敢说,对于叛徒的惩治是绝不会手软的,一定严肃处理,只不过我想请问大家一句,谁是叛徒?叛徒在哪里?”
接着,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我一眼就认出他了,他就是今天跟在塔诺身后的那个人。
“族长,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就是您旁边的那个人,他就是阳族的叛徒!”
塔诺伸手一指他。
“我就知道是你撺掇的众人,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那人这下也不怂塔诺,与他针锋相对道。
“族长,就算您事后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没错,我怕死,可我更怕阳族的规矩被人打破,他就是叛徒,他背叛了阳族,也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清楚,他是冥族的奸细,您可以问问,有哪个阳族族人不知道?族长,既然我们已经聚在这里了,那就请您给我们一个满意的回答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