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认为自己已经身处南原,就算再如何挣扎也逃不出这里了,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这样做会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对不对?”
“呵呵呵,南原花蟒,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不躲吗?那是因为在我眼里,死已经不可怕了,如果以前我很珍惜自己生命,害怕死亡的话,那现在这些对于我来说,已经没什么了。”
其实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哀默之心大于死,也是真正到了这会儿,我才感觉到了,人的命,天注定,尽人事,听天命,有些事情不用强求,因为自己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还有,你真的认为我再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吗?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就在这个地方,你们死了多少条巨蟒,如果我让天神反抗,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到这里来吗?此时的你一定是具尸体,你信吗?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这里是你花蟒的地盘不错,或许你们可以使用人海战术,直至耗死我们为止,可如果我们在临死之际放上一把火,我不认为你们花蟒有能力灭火,到那个时候,我相信你也会很头痛吧。”
其实最开始,我以为它是酆皇,可能也是自己的想法吧,但是到了后面我就渐渐确定了,这声音绝不可能是酆皇。
首先,我认为酆皇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在我的想象中,他应该跟阳族军师是一样的,冷静沉着,只有这样,才适合当阴谋家,像这种只会咋呼的家伙,跟库尔曼一样,终究是不会太冷血的。
而且,不管它是不是酆皇其实都不重要,因为它搞这样一出,本来就不是为了对我怎样,如果真要消灭我们,那我认为突袭比这样做要好的多,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了,那就是它在吓唬我,它想让我恐惧,或许也是想试试我的器量吧。
如果我没有断这只手的话,或许真会着了它的道儿也说不定,因为我的牵挂太多了,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够冷静的思考出其中关键。
它听到我这么说,才是真的惊讶了。
“前阳族兵长,后来与冥族公主成婚,身后站着四大神兽部落之一的西谷毒蝎,并且与魃也关系密切,魃可不是普通的奇行种,当初要不是太过嚣张,说不定也会成为神兽之一,足以说明这些家伙的过人之处,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的确有那么一些胆量。”
“好了,多说无益,酆皇在哪里?”
“不急不急,酆皇暂时有事情要处理,我们还是先处理一下咱们之间的恩怨吧。”
“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你先让酆皇放了那两个女孩儿,我他吗就纳闷儿了,为什么要牵扯进来她们?还要点自己的比脸吗?”
“这些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毕竟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花蟒做出来的,而且酆皇也不是要对她们如何,主要还是你,如果你不来的话,那她们肯定必死无疑了,可现在你不是来了吗,放心吧,她们不会有事儿的,现在,你可以跟我解决一下咱们之间的恩怨了吗?”
我也看出来了,今天如果不跟这家伙说清楚,恐怕是不会让我过去的。
“好啊,说吧,咱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我觉得先说事情之前,我还是先介绍一下自己吧,我是这南原的主人,别人叫我蟒王,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这一下,我才开始正眼看它了,真没想到,它竟然是蟒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才不得不应该佩服它。
照理说它不应该不清楚天神的实力,可刚才竟然还敢只身前来,难道它不知道,只要我一声令下,它就绝对没有活的希望了,这样子看来,它或许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子。
虽然我们做着同样的事情,冒着同样的危险,可区别就在于我们两个的心态不同,如果换成以前的我,那我肯定没有勇气,从这就可以说明,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
虽然此时我的内心早已非常震惊了,可表面上却还是很淡定。
“哦?蟒王啊,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要跟我算什么账,照理说我们应该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没错,的确是第一次见面,可这恩怨却不是一天两天了,第一,我不清楚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杀死了我们一条小花蟒,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儿千真万确,第二,你刚也说过了,同样的地点,你屠杀了多少花蟒,你自己数的过来吗?第三,就在刚才,你吃了我两条巨蟒,这一桩桩,一件件,是不是应该好好算算?”
“哦,你说这个啊,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第一,那是因为那条小花蟒想要咬死我的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阻止它,如果它不主动招惹我,我闲的慌要去招惹它?”
“第二,当初我承认,的确是我们误闯进了这里,可我也已经道过歉了,是花蟒不让我们走,它们想吃了我们,可没想到竟然成了这样,日比不成反被草,这种事情,怪得了谁?”
“第三,那酆皇非得让老子们来这南原,我没办法,谁让我有把柄在他手里呢,所以我就来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也清楚吧,从那边到这里得多长时间,我们的干粮早都吃完了,每天都得靠抓捕野味儿为生,可谁知到了这里,连根毛都没有,全特么给你们花蟒霍霍了,那你说说,我不吃它们,我吃啥?我没啥吃,在这儿等死吗?”
“所以说,这种事儿你呀,别怪别人,要怪就怪你们花蟒吧,心太重了。”
听完我这番话,我估计蟒王都快石化了,此时它一脸懵比地盯着我。
“照你这么说,错全都在我们花蟒身上,你们都是无辜的?我的子民们就该死?是不是这个意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