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我心里清楚,只不过人是会改变的,这很正常的不是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被一步一步逼的,你相信我,如果有任何一条路选,我都不会再想着来到这里,真的,那种痛楚我今生都不可能忘记。”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我最见不得别人如此悲情了,咱们不谈这个了,还是想想怎么过去吧,那个法事看似好像没什么厉害的,可的确浪费了我极大的体力,现在就算想带你飞过去,也是有心无力。”
“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那就是原路返回,我们两个一起走过去,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那就是你的安全问题,有我饕餮在你身边,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这点可以放心,第二,那就是在原地等待着,等我慢慢恢复,其实这两点从时间上算起来差距也不大,我们徒步前进,估计最少也得二十多天,这是被印证过的,我在这里恢复元气,大概也就二十来天左右,所以,怎么决定还是由你决定吧。”
“得,咱们还是走过去吧,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再驮着我走了,你说的不错,再怎么说你也是个神兽,身份地位都在那里摆着,我的确不应该如此贪得无厌,其实好好想想我也挺对不起你的,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我却从来都没有对你说过一句感谢地话,真的很对不起。”
“喂,你说这些就没意思了,这都是我自愿的,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与义务,毕竟当初是你解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现在还被关在那里,暗无天日,说起来还应该是我感谢你呢。”
“好了,咱们哥俩就别说这些了,反正就一句话吧,共进退!”
它看着我,点了点头。
“没错,共进退。”
就这样,我手里拿着骨灰罐,身边跟着饕餮,就开始往南原前进了,无论如何,得先跟天神会合,而我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屠了南原,杀了蟒王,对于这种不守信用的家伙,没必要讲什么情面,如果它不让花蟒攻击库尔曼他们,那酆皇肯定也不可能趁乱捉走刘郡,所以我恨蟒王,恨南原!
我们两个前进一路上可以说风雨无阻,饕餮有一句话说的挺对,那就是我跟它在一起,根本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危险,这家伙往我身边一站,那其他生物见了我们就只剩下让道儿了,跟饕餮走在一起,竟然还有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饕餮这家伙吃饭也跟我是一个口味,最起码它吃熟食,不过这会儿我就有些疑问了。
“哎,饕餮,你也需要吃饭啊,那你当初被困在山洞里的时候,是靠什么填饱肚子的?别告诉我你吃土啊。”
“看你说的,怎么可能,其实我本来是不用吃饭的,你明白吧,我们神兽根本不需要进食,一样可以活的很精彩,而且我们也不会感觉到饿,至于我吃这些东西,完全是一个生活的品味,说白了,就是太无聊了,所以想吃点东西助助兴,你明白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以后完全就可以不用吃东西了,你给我也留着啊,是不是,我不怕撑死。”
“凭啥,这都是我一手打下来的食物,你还管住我了,你要还想吃就别比比,我吃啥你跟着吃啥就行了,要么你就别吃了,饿了自己想办法,别求我,怎么这么多事。”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屈服了,谁让我在这种地方根本找不到吃的呢,以前还好,大不了还能欺负一只恶犬,可现在我已经是个残疾人了,怎么也感觉自己不够看的,只能忍气吞声了。
每次我都会在心里默念,也就是天神不在,如果天神在这里,谁还轮得着受它这份气。
不过这一路上,还是非常平安的,跟它在一起就是有这个好处,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近了不少,毕竟天天都在一起,关系也熟络了不少,而且它也是那种比较逗的家伙,反正跟我心里想像的神兽风范截然不同。
转眼间十好几天都过去了,而这段时间我的伤口也没在再疼过,只是格外的痒,让我忍不住想挠,不过我知道,这是伤口的愈合阶段。
“思忆,不得不说,你这恢复能力是真的强,照理说像你这种伤口,只经过这些简单的处理,是根本不可能愈合的,可你却……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条纯阳经络这次也算是救了你的命了。”
饕餮不提还好,一提起这条纯阳经络,我就恨的牙痒痒,就是因为它,我才会被酆皇盯上,缺又因为军师封印了它,所以酆皇才会将枪口转向刘郡和我的孩子,说到底,都是这条纯阳经络惹的祸,是它,打破了我的生活轨道,让我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应该感谢这条纯阳经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