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这些之后,我真的没有一点心思再责怪它了,说到底,它也跟我一样,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而已,要说以前我可能理解不了它,可失去刘郡之后,自己亲身体验到了那种痛楚,我就再也不能毫无所谓了。
而且看着它这样,我也真的不想再复仇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而且这件事情的确不能怪它,就算要报仇,对象也只能是酆皇。
“你先好好养伤吧。”
“这…这么说,你愿意原谅我了?”
“不,我们之间不存在原谅与被原谅,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都是受害者,并且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酆皇,我们之间应该相互理解,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听到我这么说,它挺激动的。
“真的感谢你,我们南原对不起你,我今天就在这里向你承诺,以后南原所有花蟒你都有权调动,现在我也豁出去了,酆皇实在是欺人太甚,不报此仇,誓不为蟒!”
“好了,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共识,那我们留在这里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这段时间就好好修养吧,就此告辞。”
“等等,你们现在还能去哪里,虽然我身处南原,可对你们的事情也略有耳闻,听说你已经跟冥族太子库尔曼闹掰了,那他的部落你肯定也回不去了,现在冥族就是一个大型乱葬坑,想必你也不会再回去,可以说现在根本就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既然这样,为何不留在南原呢?”
“留在南原吗?”
“是啊,既然咱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你们大家就完全可以留在南原,等我们休整完毕之后,咱们再做打算,而且,我想我也有必要告诉你现在的格局?”
“格局?什么格局?”
“所谓格局,也就是各个势力的分布情况,一家独大的肯定是酆皇无疑了,他现在拥有纯阳经络,说到这里,我想我还是应该跟你好好解释一下这个纯阳经络,传说拥有纯阳经络的人,可以抵抗一切毒素,我想你应该感同身受,这个不必多做解释,还拥有极为强大的恢复能力,具体有多强大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酆皇得到了它。”
“什么意思?”
“酆皇他本来并不是实体,而是一团怨念,他的强与弱完全靠自己的吸收能力,既然他是怨念,也就代表着他惧怕很多东西,比如阳光,这就是他为什么将自己全身都包裹在黑暗中,可有了这纯阳经络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体就会逐渐实体化,有自己的血肉,最要命的,如果不给他致命一击的话,他是不会死的。”
“具体我也了解的不多,不过情况只会比我说的更加严重,所以咱们得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他还拥有冥阳两族的圣物,魂与凰,而且据我所知,他已经得到冥族族长的鲜血了,也就是说,如果让他得到阳族族长的鲜血,那这场战争我们就输定了,魂凰的力量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
“而且他手下还有北海蛟龙,北海的实力,我大概给你打个比方,如果东山,西谷和南原联合起来,估计跟人家有的一拼,实力可想而知,抛开北海,还有众多奇行种也在向他投靠,毕竟人家现在一家独大,而且隐隐有掌控世界之势,所以这种情况也是很正常的。”
“好了,说完了酆皇,接下来就该阳族了,我想阳族的具体情况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我也就不便多说了,然后就是库尔曼,他手底下有翀,前冥族士兵,还有东山的支持,实力也是不可小觑,再下来就是咱们这一股势力了,魃,西谷应该都在咱们这边站着,剩下的就是各族的奇行种了,掀不起什么大浪,所有的势力分布都在这里了。”
“嗯,跟我的预想差不多,你说的这些我基本上也都了解了。”
蟒王点了点头。
“我认为咱们现在可以寻找援军来一起对抗酆皇,如果让酆皇掌控世界的话,那这几股势力肯定都不会有好果子吃,我想他们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而且最重要的,我认为你有聚集众人的能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
“首先,你与阳族的渊源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你跟阳族族长,还有现在身居要职的各个队长关系都颇深,而且你以前还是阳族的兵长,上次冥族进攻阳族,要不是你,阳族估计就完蛋了,其次,你跟库尔曼之间的关系就更不需要我多嘴了,虽然现在你们已经闹掰了,可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怪不得你。”
“其实现在说起来就是两大派系,一方是酆皇,一方是你,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你可以将这些势力都聚集起来的话,那我们的实力就会大增,到时候与酆皇殊死一搏,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