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既然我们所有人能坐在这里,就不仅仅是缘分而已了,这就说明我们大家有共同的目标,所以,在这里我想告诉诸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一定要互相帮助,互相扶持,互相理解。”
“现如今,局势可以说异常紧张,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首先,酆皇阵营正在以飞速扩张势力,各族奇行种全都争先恐后地投靠他,这对于我们来讲,无异于雪上加霜,如果任其这样发展下去,那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就只能越来越大了。”
“其次,酆皇得到了纯阳经络,虽然我自己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可我却知道,这是一股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不过酆皇应该还不能完全将它吸收进去,可如果继续任其发展下去,那只会让他的力量越来越强,我们胜利的希望也只会越来越渺茫。”
“所以,综上几点,我决定,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待队伍休整完毕之后,就进军酆皇!”
听到我这么说,大家全都点了点头,虽然我们的队伍可以说实力已经够强,俨然成了唯一能与酆皇对抗的势力,可我还是从大家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说真的,虽然我们现在士气高涨,可在场的高层们,却没有一个人能开心的起来,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说白了,所有人都没信心能够战胜酆皇,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强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整支队伍就集合起来了,南原的花蟒数量的确不少,说真的,最起码也有大几千号花蟒,其实这样看来,各股大势力之间的差距都不大,大家也都一直在呈均势发展。
其实这种格局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势力太小,那肯定就会成为别人进攻的对象,谁都可以欺负,那这股势力肯定是不可能长久发展下去的,反之,如果一家独大,也是众人讨伐的对象,因为这样的存在会让其他势力都睡不好觉,他们害怕自己成为口中肉,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肯定会联合起来。
现在看起来,酆皇与我们不就是这种情况吗,虽说大家都看在我的面子上愿意无条件的帮助我,可变相的,也是在帮助自己,如果酆皇成功统治世界,那他们的下场除了死,就只有投降了。
只不过我加快了这种格局的形成而已,因为酆皇那边还没有任何动静,所以如果不是我,这么多势力也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聚集在一起。
可他们在这种时候还愿意站在我这边,那我的确是应该感激他们,为什么别的势力都去投靠了酆皇,那是因为酆皇现在一家独大,也是最有可能赢得战争,统治世界的人,别管他们投靠酆皇的目的是什么,有可能是为了寻求保护,也有可能是真心实意,可到底还是去了酆皇的阵营,这样子最起码可以活命。
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得表明自己的立场,万一开战,如果不选择阵营,那就会遭到灭族的危险,一般墙头草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这一刻,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那或许是上位者的感觉,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联军总指挥,这么大一支队伍全都由我指挥,感觉不一样也是很正常的。
我抬头仰望着天空,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慢慢呼出,这一刻,我好像看到了刘郡,她在天上对着我招手,还是那样美丽,一尘不染。
放心吧,郡儿,就算我拼上自己这条性命,也一定会为你和孩子讨回公道。
想到这儿,我又不自觉地抱紧了手中的灵盒,轻轻抚摸着,郡儿,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我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害怕了。
“出发!!!”
天空一声惊雷!
“轰隆!…”
随即下起了瓢泼大雨,我们这支庞大的队伍,就这样踏上了征讨酆皇的道路。
我们已经决定,朝酆皇的老窝进发,这么大一支队伍,那可是非常显眼的,这一路上,我们前进的也是十分顺利,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从南原过去,最起码也得一个月左右,而且我们这还是大部队,前进的速度肯定也快不了,毒蝎和花蟒的速度肯定快人一等,毕竟体型在那里摆着呢,反之我们和阳族的速度跟人家比起来肯定是逊了不少,这也就形成了一个两级分化。
毒蝎和花蟒它们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一定会有隔阂,毕竟这可要比它们的普通行动速度慢了太多,它们基本就是走走停停,就像一辆法拉利只开到二十迈一样难受,而阳族战士心里肯定也不爽,你们不就是仗着自己块头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所以这几股势力之间,也都是表面兄弟。
我们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了,这些领头人之间心里跟明镜一样,可因为大家全都没有一个好办法,所以只能互相沉默着,看到这种情况,我实在受不了了,大喊一声。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