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杀了,就只能全部灭口!周全如一阵风似地掠过,太乙精金剑如闪电般跳跃,切金断玉的脆响声、骨肉断折的嚓嚓声、兵器落地和重物扑倒之声连串响起,三个被吓呆的武士和四个断臂武士几乎不分先后倒下。
王坦之手持一柄百炼精钢长剑冲了过来,却已慢了一步,周全一剑向他绞去,“叮叮”之声不绝于耳,等王坦之暴退开时,一把好剑已经断成数十截,他手上只剩一把剑柄,身上的衣服也被剑气割裂得象个乞丐。
王坦之脸若死灰,脸上肌肉抽蓄着,哑声道:“你敢杀我,桓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王家的人也不会放过你!”
周全耍了个剑花还剑入鞘,“你威协我是没用的,半夜三更,深山老林,没有人知道你是怎么死的,甚至连尸骨都没地方找。你带了不少值钱的宝物吧,这年头不太平,想必是被强盗打劫了,尸骨丢到深润下被野狼吃了。。。。。。”
王坦之脸上惊惧之色更浓,左看右看,想找逃生的地方,他能逃的唯一地方就是退后。可是在路上跑,能能逃得过周全的雷霆一击么?周全能在他前面拦住他,就算他跑得再远也没有用,他连逃的勇气都没有。
“我。。。。。。如果我说出谁传我武艺,你难道还会放过我?”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我满意还可以考虑考虑,要是我不满意,你就是想死都难!”
“好,我说,这以心神慑人之法是慧光大师传授给我的,这是佛门正等正觉的功夫,并不是邪功。他一再告戒我不可胡乱对别人使用,我并未以此术害过人,今日也是被逼不得已才用,不料慑不了你心神反受了重伤,否则我也不至于如此不济。。。。。。你是逸少的女婿,看在都是琅琊王氏一脉,还望你手下留情,不要计较我的无礼。”
“慧光大师是什么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慧光大师是建康龙门寺的住持,是我的好友。”
“他是什么来历,会什么样的武功?”
“这个,这个,我并不知道何时出家,师出何人,我只知他精通佛义,禅修极高,但外人并不清楚。只因我与他谈得投机,相交默契,他才传我这门慑神神通。”
周全到是没想到他的迷神法术是和尚教的,难道这真是佛门的功夫?看样子他只是个小角色,知道的并不多。
“那么这次求亲是谁的主意?”
王坦之露出愤怒的神色:“这门亲事是谢大人主动向大将军提出的,大将军派我来,本以为谁轻而易举,马到功成,谁料他们。。。。。。谁到你也来提亲,事到临头他却毁了前约,弄成这般模样。”
周全沉吟未语,王坦之忐忑不安地问:“我,我可以走了么?”
周全脸上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你可以上路了!”
“你你,你怎能言而无信?”
“我有说过不杀你么?我只是说考虑考虑也许会让你死得好看一点。不是我心狠手辣,若是让你回去,我就要永无宁日了,你要是觉得冤,可以到阎王爷那儿去告告状。。。。。。”
王坦之不等他说完转身就跑,周全一指点向他,喝道:“王坦之还不倒地更待何时!”
王坦之踉跄向前扑倒,周全一跃向前,挥剑将他的人头斩落东晋未来的朝廷栋梁,大将军、丞相
就这么夭折了。
自从得知仙门不通,世间再无神灵,周全的思想便如野马逐渐放开了缰绳,行事不再束手束脚,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在这个时代做的事是不必负责任的,可以乱来的。
他已经在这个时代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许多大人物和大事件已经在他的影响之下产生巨变,连氐族的太子、未来的暴君苻生都被他杀了,还在乎多一个王坦之么?他现在根本不在乎改变历史了,这已经不是历史书上的那个东晋,至少从他杀死符生那一刻,历史的轨迹已经非常肯定的偏移,已经乱序。
但是并没有天雷来轰他,没有神仙来惩罚他,日月没有停转,天空没有塌陷,连自命代表人间最高法庭的“裁决六老”都对他无可奈何。这个世界早已乱了,三界隔绝,连神仙都没有了,他还怕什么!
人全死了,十二匹骏马却都还站在原地,周全一眼扫过去,见不少马鞍后都有鼓胀的包囊。他心中一动,王坦之求亲没有成功,这些莫非是聘礼?他上前割开一个,里面是一个檀木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只温润浩白的玉狮子,周围填充着棉絮。他再打开一个包裹,里面也是翠玉、明珠之类,件件都是价值不菲的极品。
妈的,不要白不要,就真的做一次拦路打动的强盗吧!他将马匹背上的东西全收了,然后把马推落山崖。十三具尸体上也刮收干净,残肢断臂破铜烂铁也全扫下山崖去。
桓温,这份聘礼就算是你节外生枝的赔尝好了,如果你有那个精力,十天半个月后找到这儿来,到谷底去捡残骨吧。
(最近到乡下去了二十来天,请朋友代更,有些断断续续,实在是对不起各位支持我的兄弟,从今天起,每天早上和晚上各更一章,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