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独自在房间里楞了半天,弥勒教已经够令他头痛了,现在又冒出一个深不可测的道人来,前途渺茫,生存艰难啊!
那人即然是道人,又不杀没有修成元神之人,弥勒教是佛门中的邪教,连没有武功的和尚都杀,两者应该不是一伙的。可是这妖道怎么不去杀弥勒都的臭和尚呢?算起来慧光、竺僧朗、何简都差不多达到了道家元神的境界,比他们更高的解脱菩萨、涅磐菩萨和教主肯定修为更高,应该也是妖道的吸血目标才对。从这一点看来,他们又是一伙的,或是有联系的。
至少现在已经明白了一点:吸血的恶魔是个道人,至少也得有十几个擅长战斗的地仙才能与他对抗。知道了这样一个存在,尽管令人恐惧,却比之前什么都不知道要来得安心一些。
可是不努力修行就斗不过弥勒教,努力修行练出元神了,又要担心神秘妖道来吸血,这让人怎么活?
不过对周全来说,迫在眉睫的是与弥勒教的对抗,五斗米教可以拿得上台面的高手真的是太少了,连周全自己的实力也太低了,在真正公平的情况下,可能连竺僧朗他都打不过,张道全躲起来不肯正面露面,以后拿什么来与弥勒教对抗?
张道全最后一句话在周全耳边回响,“我老人家挑中你,就是看你行事不拘一格,有什么能耐你都使出来吧”。
有什么办法能使一个普通高手立即变成绝顶高手?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有,周全自己就先变成绝顶高手了。但是使一部分有潜力的人快速提升几个档次还是可以的,那就是以工业化的管理来炼丹、炼器,开动五斗米教几千上万人去开山挖矿,以流水线的生产来提炼矿产、金属,再炼成金丹和极品武器。
团结就是力量!一群小道士以普通符法组合攻击就可以发挥出极大的威力,试想一想,一千个经过了金丹改造体质,手拿法器甚至是灵器的人组阵去战斗,战斗力有多恐怖?一万个这样装备的人,就是来一百个地仙也吃不消吧?
周全眼前亮起一线光芒,不管能不能行得通,至少这是一个办法,值得试一试。站在这儿短短几分钟时间,他便定下了之后要走的路,立下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志:让五斗米教人人都有仙丹吃,绝世利器仙家法宝人手一把。
还有,简单易成的练功方法要大批抄录,大量奖励给极积份子;实用的符术批量生产,每人身上都带上一大堆。总言之,要把修真界的金丹、符箓、法宝、秘笈等不传之秘、不世之秘进行解秘,普及到每一个中高层教众中去,进行工业化生产和管理!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甚至比周全率先对普通军人使用大面积杀伤法术还严重,不过天下早已大乱了,神佛的禁制也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也许有一天他能创造出一大批的仙人来,这个计划就叫做“造神计划”!
周全兴奋地走出房间,给了岳九真几张缩地成寸符,叫他稍作安排就到山阴去参加会议,商讨本教未来的发展大计和抵御弥勒教的办法。
周全离开鹤鸣山,使用缩地成寸符到各治转了一圈,看起来损失并不大,总共只死了几十人,烧了一些房屋,连来不及带走的值钱东西弥勒教的人都没动,敌人并不是为了打劫而来。
他回到山阴时,庆典已经结束,宾客们正在离去,左寻仙和雨森龙站在出口处代师送客,许逊师徒、道安等贵客已经被请到造船场去了。
周全先去看望道进,他还真是幸运,正好七转罗汉功第三层修满,这一次重伤又是化祸为福,身体现在已经还始自动复原了。
古印度有一个佛门旁支,修行方法与众不同,故意让自己吃苦、受伤,甚至是自残以提高自己的忍耐力、意志力,进而提升精神境界,感悟人生真谛,这种和尚称为苦行僧。据说有的苦行僧在沙漠中修行,干瘦得象木乃伊;有的一天只吃一粒麦子维持生机,虚弱得无法走路;有的每天对自己刺一刀。。。。。。别看他们这么惨,一但悟透,功法大成,立即便能肉身成佛,法力无边,八百罗汉中有些排骨累累,瘦得只剩骨头的尊者就是苦行僧成佛。道进现在修的七转罗汉功就是他师父佛图澄从古印度的苦行僧处学来的,中原只有道进一个人练。
这个功法太过凶险,真正是九死一生,并且要死七次,故意受伤还没用,要不然也可以成为周全推广普及的速成办法。
道安受到的是精神上的伤害,身体上没什么损伤,这时已躲进静室内修养去了。
许逊得知周全回来,已急急赶过来:“周教主回来了,不知鹤鸣治情形如何?”
“多赖教祖保佑,已经暂时解除危机了。这次幸亏前辈及时来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大恩大德,本教上下没齿难忘。”
“教主客气了,恰逢其会,举手之劳而已。弥勒教妖言惑众,魔焰滔天,我等同为道门一系,怎可袖手傍观!”
“前辈德高望重,乃是真正的前辈高人,还是不要称我为教主了,直呼我名便可。”
“哈哈,论年齿我虽痴长了几岁,但你是统率万人的教主,称呼还是马虎不得。老道不可在此地久留,特来向周教主告辞。”
许逊已接近化虚期,也是属于东躲西藏的人,今天他在几万人前露面,那个吸血妖道说不定立即就会找上门来。“前辈先不要急,我有重要的事与商谈,那个吸血恶魔追另一人远离了这儿,未必会再杀个回马枪。”
许逊和吴猛脸色一变,“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前辈和吴道兄请随我来,我要说的正是这件事。”
周全带着他师徒进入主宅客厅,转动其中一根柱子,正中的长案无声移开,露出了一条向下的阶梯,三人走了下去,长案又移回原位,就象从来没有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