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弥勒教的人在我身上使了手脚,销魂之时趁机杀了你?或者我还有情蛊、春虫什么的。”
周全笑道:“你有这个担心,就说明你没有中了迷神法术。唉,你要是想杀我,早在秦淮河时就杀了。
她的衣袍被解开,滑落,露出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她与谢雨卓的苗条玲珑大不相同,而是丰满圆润的美,十指如春葱,全身都看不到突出的骨感,但却没有一点多余的肉,尽管生了小孩也是如此。因为丰腴,所以皮肤特别细腻白嫩,“温泉水滑洗凝脂”指的大概就是这种玉体吧?特别是她那一双骄傲的双峰,其硕大饱满众女之中没有一人可比,生育之后才一个月,更是鼓涨无比。
周全不由叹了一声,俯身埋头在那堆玉脂之中,浮浪汹涌,肉香袭人欲醉,他一手勾着她的腰肢,一手已直奔下处,那里竟已是湿润的。看来她早已心动难忍,身体早已进入状态了。
公孙薇被他弄得麻痒难当,腰肢乱扭却甩不开,于是抱着他的头摩挲着,一边*一边发出了低吟声,身体软倒下去。
房中术有载,男方须坚挺怒胀,阳气充足,女方须*张开,*浸满之时才可*,否则不但无益,还有伤身体。这时两人都是早有准备,不必任何*进就已经达到状态,于是周全翻身上马,挺枪前进。
上一次与她*,她是处女之身,好不容易才进入,这一次却是宽宽松松就一捅到底,舒服得公孙薇呻吟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他。
刚生过孩子的人感觉大不相同,里面宽松,堪至有些空荡,但却有一种惯走山道的人突然闯上马路的感觉,别有一种宽松自由感。虽然松了一些,但却有更多温暖的液体包裹着他,更多蠕动的感觉,就象泡在温泉里畅游、按摩。。。。。。这是另一种新体验。
此情此景,他似乎不必过多的怜爱与迁就,周全奋起神威,枪枪深入,直捣黄龙,狂风暴雨般的轰击,令公孙薇如风浪中的小舟般飘荡,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但是她喜欢,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两人不时置换着体位,进入“殊死搏斗”,抵死缠绵,不知不觉便已过了半个小时,公孙薇毕竟缺少这方面的实战经验,兼产后不久体虚,不堪他的狂轰滥炸,矫躯颤抖,*紧缩,桃源深处*狂涌,同时她的阴气也随着*泄了出来。
周全体内的女元婴自两人开始*,就显得特别兴奋,拍扇着七彩光翅在识海内飞腾,这时突然化为真气直冲周全下体,如长鲸吸水般把公孙薇的阴气吸走。这完全是它自动的,因为它本是公孙薇的一缕先天精气培育出来,现在遇到了她的后天精气,自然而然把它吸走。
周全吃了一惊,这不是强取豪夺么?房中术讲究的是阴阳交泰,双方对流,哪里能这样把人家全吸走,这不是变成采阴补阳吗?公孙薇的内功本来就显得偏弱,再被吸走不是更弱了?他忙控制着女元婴,令它停下,并把公孙薇的那一份精气逼回去。
但是已经太迟了一点,女元婴已经把公孙薇外泄的阴气收归己用,完全变成自己的一部份。
周全不由苦笑:“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女元婴自动把你的阴气吸走了,这也太霸道了吧,见了就吸,跟你的脾性有得一比。”
“呼。。。。。。相公,我这点微末道行,看来也起不了什么东用了,若是你吸走。。。。。。能对你有些助益,就尽管吸吧。”
“小傻瓜,你还不太懂双修之道吧,所谓天地交泰而生万物,阴阳*孕育生命,元气须在混沌开辟混沌的循环往复中过程中才能壮大,生生不息,而不是吸纳和掠夺,否则便是阴盛或阳盛,不但无补于已,久而久之反伤其身,流于魔道。我来教你如何控制精气的收放。。。。。”
公孙薇似懂非懂,周全阳气已注入她的体内,这股热流令她舒畅无比,忍不住身躯乱颤又泄了出来。女元婴象上次一样,又化为一股强大真气向下冲来,去吸取阴气。周全暗怒,这也太调皮了,怎能容你乱来!他不但不让它吸,反而逼着这股真气向公孙薇倒灌进去,且先帮她疏通一下经脉,再留下一些真气给她,也算是作为补尝。
在周全的控制之下,这一股强大而精纯的真气果然向公孙薇体内注入。但才刚开始没多久,周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股真气竟然不受他的控制,如长河入海,径直向公孙薇的丹田冲去。
周全大吃一惊,男女元婴虽然各成一个体系,但都是他的真气化成的,随时可以合在一起使用,如果失去女元婴,他就有可能失去一半功力。他心里闪过一丝恐惧:公孙薇会不会是公孙如思派来的棋子,目的就是要吸他的功力?
如果不是,这么强猛的真气冲进去,也有可能会令公孙薇经脉寸断,不死也成废人。
这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中断两人之间的联系肉体连系,可是周全也不知道这样强行中断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一掌杀了公孙薇,她气脉一断,自然不会再吸他的真气。
其实公孙薇也是身不由己,她虽然是魔门后嫡,却没有学任何魔门的功法,在凝香楼时对于*方面的“房中术”虽然知道一些,却也仅限于理论上的,真正的练功用的房中导引术完全不了解。周全才跟她解释一会儿,哪里能够掌握?此时周全的真气如长江巨河向她注来,她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她不接也得接,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全心念电转,却狠不下心来杀公孙薇,她对他情深意重,多次有机会杀他都没杀他,反而不顾一切地来投他。她受的苦难已经足够多的了,他也觉得亏欠了她,万一错杀了她,这一生都不和安生了,所以他没有下手。
只是这一瞬间,他就发现自己赌对了,他也感觉到了公孙薇是身不由己。那么就算真的失去这一半功力,他也不能怪她,于是他尽全力收束着真气,拖着它的“尾巴”,使它尽可能慢一点冲过去。
真气冲过去之势虽然猛烈,就没有想象中那么霸道,因为这股真气象是有灵性一般,它往回走就象回家一样,谁会在回家的路上破坏一切呢?所以公孙薇被冲击得很难受,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真气注入她的丹田,还未就此停住,又沿着她的督脉向上行,从背上冲向头顶,然后自任脉向下行,又往会阴逼来。
周全心中一动,也许是因为女元婴本是公孙薇的先天精气结成,所以一到了她体内,不需要任何牵引就自动开始周天运转。也许还有其它他不明白的原因,不过那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任脉起于胞中,下出会阴,经*,沿腹部和胸部正中线上行,这时真气沿着任脉下行,又到了与周全“最接近”的地方。
虽然女元婴与公孙薇有着特殊联系,可是它还是周全培养起来的,完完全全是周全的真气,女元婴与男元婴之间更有着同源同体、阴阳相吸的联系,也许可以用男元婴把他吸过来。
心念转动之际,他的男元婴已化为一股更显阳刚的真气下行,在两人*之处展开了吸引。果然,女元婴所化的真气如龙归大海,直奔他而来,然后两股真气如水浮交融,无分彼此地结合在一起,回归的过程就象过去的时候一样,稍加引动就会自动完成,容易之极。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感情这股真气只是过去游览一圈,并没有私奔的意思。周全暗呼好险,刚才要是下狠心杀了公孙薇,那就真的杀错人了。经这这一“劫”,他可以完完全全信任她了。
公孙薇担心地问:“周郎,你觉得如何,是否受伤了?”
“没有,还真是古怪,吓了我一大跳。你呢,有没有什么不妥?”
公孙薇凝神运气探查全身,很快便说:“没有受伤,并且感觉气机更是充沛,内气从经脉中搬运更快更容易了。”
“哈哈,这是好事,是经脉被拓宽了的表现,看来这个方法比我用阳气来助你还要快,以后你修练有捷径了。。。。。。”周全说话间也在探查自己的体内,结果发现自己也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