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德坤宫搜罗出来的药物,竟然和毒死穆皇后的药物一模一样,而盈袖竟也忽然跑来说那日她亲眼看着善德的贴身宫婢进了穆皇后的房间,所以一切归结就是善德太后派人在穆皇后的日常饮食中下毒,而那一天彻底的毒死了她,心有不安才特地跑来看生死,又请了法师做法,不过那法师也只是她的玩物而已了。
这些证据充足的让古萱儿根本不必要再去思索什么,只需要接受和消化罢了,最让古萱儿不能接受的是那善德太后竟然从头到尾没有一丝的辩解,随之任之。
慕容胤赐了毒酒和三尺白绫,在善德最后的时刻,古萱儿去了,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古萱儿看着这位老人,感觉自己忽然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了。
“太后。”
“你还叫我太后吗?想不到在我这最后的时刻竟然是你陪着我。”
“这一切真的是如她们所说的吗?”
“还有意义吗?只是我还是输了,输在了她的手上,这一生我都没有赢过她,而你也不可能赢过她。”
“她是谁?宁和太后吗?”
“你走吧,我还想见一个人。”
“皇上?”
“不,左宛儿。”
古萱儿退出去了,进门的是左宛儿,古萱儿不知道左宛儿和善德究竟在里面说了些什么,但是时间很长,起码比她和善德太后之间的对话要长的多。
直到那些来行刑的太监等不住了,正要进门,然后便听到里面酒杯落地的声音,然后左宛儿便走了出来,没有任何的不适的感觉,只是笑着看着古萱儿说道,“夫人,太后走了。”
这一年,她听到太多的这样的话了,古萱儿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转身离去了。
善德太后的丧事没有皇后的隆重,更多的是带了一层让人羞愧的面纱,草草的便了事。这丧事办完之后,没多久也便是除夕了。
只是今年的除夕显得太过于安静了,太冷清了,一样的的歌舞升平却总让古萱儿感觉到一种阴冷之气,她抽了空,从慕容胤身旁脱出来,出去透气。
“夫人,一切都结束了,还有什么放不开吗?”绯月跟在身后问道。
“你真的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人都已经走了,何必还要纠缠不清。”冷蝉在一旁接道。
“不是我要纠缠不清,而是很多事情马上就要来了。”古萱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真正的结束这一切……
后位之争是这开年最重要的事情了罢,古萱儿是这么想的,她本以为自己在这后妃之争中必然死无全尸,只是没想到现在竟然也站到了如此的地位。现在的她仿佛只需要勾一勾手指,那后位便会飘飘然的向她飞来。
但是古萱儿却也开始默默的担心了,这后位坐与不坐的区别很大,尤其是现在,登上后位之人将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尤其是她,当登上后位完成任务之时,一切也许就真的落下帷幕了,现在,古萱儿又开始怕死了。
今夜的宁馨殿,还处于寒冬的包围之中,古萱儿还在努力纠结着下一步怎么走的时候,她的主人便来了。宁馨殿的院落,慕容胤看着满院的梨花枝,入定般的一动不动,雪还在飘落,一片一片,悠然自得的在这个属于它们的世界中尽情的舞蹈。雪景虽美,却也寒人,看着慕容胤这般的站在院中,古萱儿手上拿着绯月递过来的披袍,忽然有一种不想上前的感觉,想着若是能冻死他便也好了。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古萱儿心里一瞬间的想法罢了,她没有这个胆子,所以她还是摇了摇头,一步一步朝着那院中的人走去。月光投射在慕容胤的侧脸之上,也便显得那背影更加的阴翳了,古萱儿一晃神,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另一个人,她静静的将披袍披上,然后轻声道,“皇上,外面天寒,进屋吧。”
慕容胤没有回答,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古萱儿,这一刻,古萱儿忽然觉得他的眼神变的温和了,不知是那月光作祟,还是慕容胤真的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反正古萱儿是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抱有彻底的排斥心理,她依旧温柔而遥远的看着慕容胤,“皇上,进屋吧。”
这会慕容胤依旧没有回答,却忽然牵起古萱儿的手,往着屋里走去,“别冻着自己了,进去吧。”
今夜的慕容胤该不会变性了吧,古萱儿的心忽然便开始忐忑了,还是他吃错了药,但是在古萱儿的脑海之中,最有可能的便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果然,慕容胤刚进屋坐下,便径直的引入正题了,“你做的不错。”
这夸奖古萱儿并不是很喜欢,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可以说害死了他结发妻子和娘亲的人,竟然会说做的不错,这种夸奖,她宁愿不要。
“臣妾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罢了。”古萱儿的脸色保持着湖水般的平静,她越发的能佯装了,这也是她进步最快的地方。
“你应该很快便能达成朕给你的任务,你与你姐姐也确实有不同之处,你胜于她。”慕容胤的夸奖在古萱儿的耳中听来越发觉得有些刺耳。
“谢皇上,望皇上能尽早帮臣妾找回姐姐,臣妾不胜感激。”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古萱儿不知道慕容胤知道她多少事情,但是她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
“这接下来的路,并不比之前的轻松。”
“臣妾明白。”
“晚上朕去花夕那,你也早些休息吧。”
“是,皇上。”
慕容胤这一来,打扰了古萱儿本已平静下来的心态,接下来的路并比之前轻松,究竟指的会是什么,他的心里究竟谋划着什么,古萱儿已经糊涂了,慕容凡已经离开了,利用她对付慕容凡无论如何也是耽搁下来了。这后宫之乱也逐渐的恢复平静了,他爱的花夕更可以理所当然的毫无阻碍了,只是如果单是为了这般的目的,慕容胤是不该对她说这番话的。
在这无尽的宫墙之内,想已经没有用了,只需要去做,古萱儿也已经习惯有空便登上那最高的角楼,望着这城墙之外的世界,与其说这掌柜天下的是这城墙里的君王,还不如说就是这座城墙,因为它也困住了这个君王,他也不得不借助太多的外力去巩固他的地位。
角楼很高,也显得清静,除了看到城外也可以俯瞰整座皇宫,古萱儿拿笔草草的勾勒出这后宫的地图,这接下来的她要营心对付的人,依旧不少,她在这几个地方都用圈细细的标注出来。
永寿宫的宁和太后,对她最深的恐惧是源于善恶太后临死前的那番话,她一生没有斗赢过她,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古萱儿很迷茫,但是她知道这个当初将自己从浣洗局捡回来的女人不会这般的好对付。
凝香殿的曹夫人,她是没什么大心计的,善德太后一死她无疑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只是现在论家世论地位她怕是最佳的皇后人选。
花禅殿的花姬娘娘,这个同时具有江湖色彩而又神秘莫测的女人,究竟是皇上的真爱还是她背后的主人,她以禅为名,看破红尘难道舍不得皇后之位,只是若是舍得她又为何迟迟留恋在这宫中,不曾离开。
离玥宫的左美人,这光看她这在险象环生的宫中屡屡脱困,又能将这游戏玩的这般灵活就知道她的手段不与众人可比,更需担心的是她的野心,她丝毫没有任何的隐瞒,她的进攻也将是主动的,猛烈的。
松涛阁的董昭仪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也许是不屑与她们为伍了,古萱儿很是庆幸这董昭仪在那混乱的时候没有出现,否则现在的情形会是怎样,她不敢想象。她本无所担心,只是穆大将军的兵权转移给慕容灏之后,这一切的情势也便不同往日了。
但是这些人终究在明处,她也看的通透,相较之下刚被封了婕妤的盈袖就显得神秘太多了,对她,古萱儿的印象永远是那样的处事不惊,她不得不怀疑那穆皇后忽然的崛起有她的成分参合其中,只是她似乎永远在人前,又永远在人后,这距离不远不近却刚好让古萱儿触碰不到。
古萱儿看完这杯自己点满的的纸,无奈的叹了口气,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皇上有这么多的嫔妃的,若她是那先礼仪的制定者,无论怎样也要推崇一夫一妻制,不为了其它,单纯为了避免麻烦。
“夫人,曹夫人在楼下,正要上来找娘娘。”冷婵从楼下匆匆上来回禀道。
曹夫人怎么会来这找她,古萱儿有些不解的起身,这善德太后怎么说也是败在自己手上,曹夫人更应该恨她才对,那绯月则及时的将那古萱儿画的图收了,免的徒生事端。
“快请。”
“是。”
曹夫人独身一人上了角楼,绯月和冷婵也是聪明人,见到这般的情景便自己退下去了,古萱儿笑着上前,连连的请罪,“曹姐姐有事吩咐一声罢了,妹妹这就过去了,何劳姐姐亲自跑一趟。”
“姐姐知道妹妹总是喜欢来这,顺便经过便上来看看,这依楼相望,倒甚是思念了,妹妹还在想羽儿吗?”曹夫人也看向那广阔的城外,竟也多了一丝愁绪。
“哪有做娘的不想孩儿的。”古萱儿也便顺着曹夫人的话接下,“只盼有一天能看到这羽儿回来,此生也别无所求了。”
“妹妹这话就不对了。”曹夫人忽然接道,“妹妹聪慧绝顶,现下这太后和皇后一起走了,后宫无人打理,妹妹若不接手替皇上撑起,那可如何是好。”
“姐姐这话就不对了,暂且不论别人,姐姐素来协助善德太后管理六宫事宜,对这些也是熟门熟路了,皇上现在又将这权交到了姐姐手上,姐姐就莫要推辞了。”古萱儿倒是不明白这曹夫人来的意图了,这一味的奉承她,究竟是别有用意还是善德太后的离开让她学着婉转了,“再说,妹妹也没有心力去管这些了,只想着哪天羽儿能回来便好了。”
“但是妹妹,姐姐一人怕是担不起这大任,只盼着妹妹能相助一二。”曹夫人言辞意切,倒是动情动理。
古萱儿也倒明白了这曹夫人的意思,后宫终是不能一日无主,这后位之争一触即发,她现在势单力薄自然是没有多大的希望了,难怪会想到她这块石头了。
“姐姐若有事情尽管吩咐便是,妹妹自会相助,还请姐姐放心。”
“有妹妹这句话,姐姐就放心了,妹妹改日来宫里坐坐,那俩孩子也怪想你的。”曹夫人这接下来又硬生生的打了张亲情牌。
那俩孩子,一个避她不及,一个还未认人,曹夫人倒是真会说,古萱儿温柔的笑着道,“妹妹也怪想他们的,一定去看看他们。”
“那姐姐还有些琐事要处理,这里风大,妹妹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多谢姐姐关心,姐姐也莫要太劳累了,要注意身体。”
“恩,那姐姐便回了。”
“姐姐慢走。”
古萱儿站在角楼上看着曹夫人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眼前,忽然的笑了,这马上就要入春了,不知道能否赶在那满院的梨花盛开之前,让她了结了一切的事情,安静的品那满园春色。
自从盈袖被封了婕妤之后,慕容胤便没有再来过那宁馨殿,也许说,慕容胤本来就不愿意来这里,对着一个毫无感情的的棋子,度过这无聊的一晚,现在的宁馨殿没有任何可以代替的人。但是对古萱儿来说,这倒不是什么坏事,起码不用对着那张严肃的脸,自己可以舒心很多。
进来被古萱儿标出的几个地方都相安无事,一切平静的让人发闲,大家都是聪明人,也都知道现在谁先按捺不住了,那最先倒下的便是谁。古萱儿不是耐不住的人,也不是要寻死的人,但是她却不得不挑起些风波来,因为她是妖妃。
古萱儿找到的人是曹夫人,她并不想从她这下手,但是却又不得不从她这下手,所以现在她站在这凝香殿门口有些迟疑。
眼尖的宫婢见是古萱儿来了,早早的进去通报了曹夫人,那曹夫人也便放下手上的一切事物急匆匆的赶出来了,看着古萱儿满脸的亲切,直叫着妹妹,让古萱儿觉得有些盛情难切。
“你看你,来了也不叫人先通传一声,姐姐也好准备准备。”曹夫人一边抱怨一边盛情的拉着古萱儿的手往里走去。
古萱儿的假意的笑容也变得越发的娴熟了,温婉的朝着曹夫人露出一个完美的笑靥,“姐姐何必这么客气,都是姐妹二人,何须这么多的礼节。”
“来人,还不快把新做的点心拿来给馨夫人尝尝。”曹夫人的热情让人感觉完全没有了从前的影子,而且似乎越发的干净利落了。
“姐姐,别忙了,妹妹今日来,倒是有些事情来询一询。”古萱儿开门见山的说着,不是为了其它,只是单纯的觉得再这般受到曹夫人的款待,她怕是开不了口了。
曹夫人听着古萱儿这般一说,看那脸色也有几分的严肃,不免有些微微的紧张开来,“妹妹有什么事吗?”
“姐姐,也莫急。”见曹夫人一下子安静下来这般的看着自己,深怕错漏了什么的样子,古萱儿更是有些不习惯了,“只是臣妾昨日去给皇上送点心,回来时路过姐姐的凝香殿,怎听得一曲的幽怨之声,绵绵不断,婉转凄人,若不是夜有些深了,妹妹定要进来的,这莫不是姐姐……”
曹夫人在心里默默的一思,倒也不对,这自己的寝宫可从来没有发出什么幽怨之声,这古萱儿如此一说究竟是什么意思,“妹妹……”
“长相守,消年华,自古君王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姐姐也莫要想太多了。”古萱儿自然知道没有这莫名的声音,她更没有去给慕容胤送什么点心,一切说辞只不过是为了勾起话题胡乱诌的而已,“皇上近来是对盈袖妹妹宠爱了些,一来盈袖妹妹是新宠,而来也为了穆皇后,皇上多去些也是应该的,姐姐是宫人的老人了,这些事应该比妹妹看的同透。”
“妹妹此话便错了,姐姐自然想的通,只想着帮皇上将这后宫的杂事处理好便好了,倒是没有想这么多。”曹夫人有些感怀,忙忙的叉开了话题,长相守,消年华,哪个宫中的女人不是这般过来的。
“姐姐如此心意,妹妹看了便也心疼,所以妹妹今天才来与姐姐说说话,以来排解,二来也倒引的皇上一聚,皇上雨露均沾是后宫幸事,若是偏宠,这怕是又要不安宁了。”古萱儿故意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秀眉紧皱的让人心疼。
“妹妹是要引皇上来。”曹夫人言语中的兴奋之意很容易便被看出来了。
古萱儿却依旧低着头,轻轻的摇了摇,看上去有些沉重,“非也。”
“那妹妹的意思是?”曹夫人忙急促的问道。
“姐姐还是要自己动手,妹妹引了皇上来是没问题,只是那样只留得住人却留不住心,妹妹倒是有一法,兴许还可一用,姐姐暂且听一听也罢。”
“妹妹快说……”
古萱儿说完一切便告辞离开了,她这一招也是仿了古书的,也不知道哪里看来的狗血剧情,放在这狗血的后宫,兴许还真有一用。
夜开始慢慢的深了,古萱儿带着绯月冷蝉提了小灯便匆匆往着一边的高亭而去了,这里的高亭离那曹夫人的凝香殿最近也最容易看的清一切的变化,以便及时的应对突发的事故。毕竟是冬春的交替节气,夜晚更显得有些阴冷,古萱儿站在高处忽然有了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夫人,皇上的车架往着盈袖那边去了。”绯月听了一旁跑上前的宫婢的报告,将一切转达给古萱儿。
“哦。”古萱儿向着不远的方向看去,静待好戏的上演。
随着一声“咻”的声音,一个巨大的烟花在凝香殿升起,直直的冲向了静寂的夜空,发出那璀璨而闪耀的亮光,照亮了整个皇宫也照亮了整片黑暗,烟花在空中完美的开出七彩的花样,只是瞬间便陨落了。这烟花不该是一个的,因为太过于孤寂,让人完全来不及回味它的美就已经消失了,所以看到的人都在等待着下一个,只是那凝香殿却没有再有第二个烟花,只有那白烟还在划过的半空中飘散不去,整个皇宫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古萱儿也觉得心中有些不满足,但是当她听到宫婢来报说慕容胤朝着那凝香殿去了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招似乎用的还不错。
慕容胤的车架到了那凝香殿之前,那凝香殿的周边都挂上了红艳的小灯,敞开的大门之内却是被烟雾弥漫了模样,看不清究竟是何种的样子,还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香味,让人有些向往。慕容胤离开了车架,他确实有些好奇了,这曹夫人故意放烟花引他来,又摆下这般的模样,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花样。
慕容胤刚想着,那宫门内两排的宫女便鱼贯而出,都提了小灯,着了清一色的翠色纱裙,轻声道,“恭迎皇上。”
慕容胤挑了挑眉,对这一切他倒是不排斥,干脆大步的踏进那院落之中了,那院中各处漂浮着漫漫的白雾,几些个宫女在院中抚琴弹唱,嬉戏玩耍倒全都是一派的乐在其中,那雾那香气,一切溶为一体倒忽然有了仙境般的感觉。
忽然周围的一切都暗了,那些宫女的嬉戏之声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周围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慕容胤刚想唤人,却见那中央的曹夫人的闺房忽然亮起的了,那光亮顿时让慕容胤有了几分的欣喜,他大步的朝着那屋内走去,原先那千百年不变的摆设早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异域风情的华丽和奢华,中央巨大的圆形床周围蒙盖着一层金色的纱布,窈窕的身姿在帷幕之中尽显妖娆。
男人是寻求刺激的,也是耐不住香艳的,所以当慕容胤一把扯开那帷幕之时,看着那曹夫人披了一件纱衣,半露半遮的掩住姣好的身姿,妖娆尽散而又含情脉脉的的看着他之时,忍不住的便伸手了。只是那曹夫人却翻了个身,避开了慕容胤的手,咯咯的笑着,这下慕容胤也不由的心痒了,再度的伸手依旧没有抓到曹夫人,却将那身上的薄纱轻轻的扯了下来,一下春光乍现,一切也便顺气自然的发生了。
那一晚,古萱儿在高亭之上,看着那宫里发生的一切,忽然想到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鬼话,但是她却不负众望的感冒了,有些鼻塞的难受。绯月冷蝉劝她回去歇着,她却有些执拗的不肯,硬生生的要坐在高亭之上等着什么,夜晚的高亭是寒冷的,也是凄清的,在宫女的眼中和那凝香殿的曹夫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受尽皇恩,一个却如此的零落。
这一夜过的太长了,古萱儿就这样靠在柱子上睡一会醒一会,甚是难受,直到那宫人来报说该是时候上朝了,但是皇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古萱儿忽然笑了,慕容胤是个好皇帝,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不上朝,而今天他破例了。也许是另有意图,也许是为了配合她的这场戏,更多的原因是,古萱儿她斗胆包天的在慕容胤的饭菜中动了手脚。
不管怎么样,她是赢了,古萱儿一边摇摇晃晃的往宁馨殿走去,一边不断的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