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去?坐实罪名(2 / 2)

第一狂妃 影子 5866 字 2天前

“夫人,是要回宫吗?”

“恩,回宫,大家都累了,回去歇着吧。”

“可是皇上,这早朝……”

“皇上也是人,偶尔不早朝又如何,让大臣递上折子,都散了吧。”古萱儿的眼皮快要合上,心却是无比的愉悦了,最好做到君王从此不早朝,这样她就安心许多了,她这做不成妖妃,做个妖妃身后的推手也不错,也应该不会死的太惨了吧。

也许真的是亏心事做多了,这次古萱儿是真的有些病入膏肓了,在高亭上受冻了一夜回来睡下之后便没起来过,一直迷迷糊糊,也烧的厉害,古萱儿慢慢的开始全身发烫,但是心里却是无比的清醒,但是清醒也只限于她思索着这古代没有什么良医,一下子治不好她可就病死了,尤其是这宫中的太医可太让人放心不下了。

慕容胤并不知道古萱儿的事情,他已经两日没有上朝了,这是让人难以相信的事实,起码这慕容胤再大臣的心中还是一个好的君王。其它人也无从知晓,或许知道了也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最好这古萱儿就这般的病死了,于国于人都是天大的幸事。

人前一度风光,落魄时却无人问津,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令人惋惜的声音,古萱儿甚至已经开始在想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了,便想一圈,也找不到要交代的人,所有人的人都只需要她留下一句话,便会深深的遗忘她,憎恨她。

她不是馨夫人,她杀了乌羽馨。

这日,天也已经大亮了,古萱儿整个人烧的厉害,只觉得全身上下的发热,脑子一片混沌涨的厉害,嗓子眼都干的差点冒出火来了。迷糊的睁开眼睛,这绯月和冷婵竟也都不在房中,惟有自己跌跌撞撞的爬下床来,拼命的找了壶水灌下去,才觉得有些稍稍的缓和了。

“绯月,冷婵。”古萱儿低低的叫了两声却全都没有人应答,发生了什么事情,古萱儿微微的蹙了蹙眉,这个时候,她们不应该不派人守在自己的身边,怎么说她也是个病重的夫人。

宁馨殿本就清静,这古萱儿迷迷糊糊的出了房间之后才发觉更加的迷糊了,整个宁馨殿的人都好似不见了。古萱儿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以证明现在的自己不是睡梦之中,脸上传来的刺痛感也确实告诉她这个清醒的事实。

古萱儿忽然感到恐慌了,她有些焦急的出了那宁馨殿,外面的景象并没有什么不同,走出不久来来往往的宫人尽然有序的行动着,经过她旁边则也会低低的说一声,给夫人请安,古萱儿这才觉得自己不是在梦中。

那这绯月冷婵还有宁馨殿的一干人都去了哪里,古萱儿疑惑的向前走着,不知觉竟到了凝香殿前,只是今日的凝香殿让古萱儿很是不安,整个寝宫都挂上了白色的帷幕,像极了灵丧的模样。而从凝香殿幽幽传出的哭声又让古萱儿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她加快了脚步往者凝香殿去,那宫中尽是着了丧服的宫人,正殿中央,灵堂被布置的一尘不染,中间那棺材开着口,安静的匍匐在地上,像是随时会跳起来的野兽。

古萱儿的呼吸开始急促的运转,几步便到了那棺材之前,曹夫人竟然就这般安详的躺在那棺材之中,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的样子和穆皇后死的时候很不一样,只是却一样的了无生气。

怎么会这样,古萱儿瞪大了眼睛跌坐到在地上,心里的不安越发的严重。

“为什么,为什么杀我母妃,为什么?”旻月公主哭着嚷着上前死死的抓着古萱儿不放。

另一边的小皇子也在奶娘的怀中哭的厉害,古萱儿觉得自己的头更加的晕眩了,一下不支的倒在地上,没有了知觉。

她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才清醒过来的,只知道自己忽然坐起来的时候,绯月冷婵和一干的宫人都在床前候着。

是梦,是梦,古萱儿舒了一口气,心情也好上了许多,只是那个梦似乎太逼真了,让她到现在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夫人,您终于醒了。”绯月的声音传入古萱儿耳中的时候,古萱儿直觉上感到是真的出事了。

“曹夫人……出事了……”古萱儿幽幽的问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的问出口。

“夫人怎么知道的?”绯月有些诧异的问。

古萱儿没有回答,而是整个人再次的倒了下去,是真的出事了,刚才那不是梦。

“曹夫人,死了。”绯月在床边说道,古萱儿整个人将自己顿时的包围在一种封闭的恐惧之中,绯月再说些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了,也听不见了。

“夫人,皇上让您先出宫避避风头,一切都准备好了,夫人赶紧启程吧。”绯月干脆上前扶起倒在床上的古萱儿,“夫人,事出紧急,您还是先走吧。”

走,走的了吗?走了岂不坐实了这个罪名,还是说她的利用价值到此就已经结束了,

“夫人!”

“哦,好,走。”古萱儿迷茫的点了点头。

“呦,走,姐姐这是要倒哪里去啊。”左宛儿的身影却不知何时忽然出现在门口,看着古萱儿的眼神倒是充满的浓浓的鄙视和不屑,“姐姐也是好心办了差事,那曹夫人怎么说也是死在皇上旁边的,也该心安了,姐姐说,是不是。”

古萱儿看着左宛儿便冷静下来了,在这宫里久了,她仿佛在见到这些宫里的女人时便自动的转换成了另一种的状态。

“妹妹今番看来是特意的来看望姐姐了。”古萱儿将特意两个字拉的特别长,她这一病究竟病了多久,竟然这宫里都发生了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了,而她竟然也狗血的陷入了这种被陷害的境地,还是说那曹夫人确实是因了她而死,“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和左美人说。”

“夫人,可是……”

“出去!”

“是。”

古萱儿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们离去之后,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笑着看着左宛儿,“妹妹今番究竟在乐些什么呢?”

“姐姐说笑了,妹妹伤心还来不及,怎么会乐呢?怪就怪姐姐学艺不精,想学着妹妹下药,却把握不好分寸,反倒将自己的前程都赔上去了。”

“妹妹倒是高见,只是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其它的事情,也就不得而知了。”

“是呀,怪就怪在姐姐这病来的忽然,不然以姐姐的才智也断然不会落到如今的局面。”

“那妹妹可要好自保重了,这下一个人选不知道会是谁?”

“这就请姐姐放心了。”

“那便好,妹妹请离开吧,姐姐还有好多的帐没和妹妹算清楚,只是要等一些时日了。”

“那姐姐保重,妹妹告退。”

左宛儿刚一转身离去,古萱儿便有些不支的倒在地上,绯月的刚才的话她不是没有听进去,她只是不愿意去想而已。

太医都鉴定了那曹夫人的死因是药物的迷幻所致,她便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了,因为从始至终他唯一下药的对象就是慕容胤,从没有沾染到曹夫人。但是慕容胤的做法却也让她感到惊奇,若是说惹恼了他,他该是直接的杀了自己,若是依旧把自己当成那棋子,他该会给她这个机会去查清一切。

现在慕容胤却让她离开,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奇怪了,难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吗?也或许是她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了,这个后宫兴许也与她无缘了,一切也都到了尽头,古萱儿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平静,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本来也早该死了。

善德说的对,她,赢不了。

“夫人,来不及了,快走吧。”绯月和冷婵焦急的面容看得出来是真心为古萱儿担心,她们忙着上前扶起地上的古萱儿。

“恩。”古萱儿点了点头,甩开绯月和冷婵的手,自己踉跄的朝着门口走去,“你们自己也保重,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夫人,说什么呢,奴婢当然是随夫人一起走的。”

“一起走?”古萱儿的脚步在门口忽然停下来,“这也是皇上的命令?”

“这……”绯月有些犹豫的低下头。

“是的,是皇上的命令。”冷婵却斩钉截铁的说道。

古萱儿仰头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看了她们一眼,语气慢慢的冷淡下来,“皇上还真舍得让你们跟着,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们也不需要监视我了,就让我这一路走的安宁点。”

“夫人。”

“够了!莫名其妙的就在这几天病了,莫名其妙曹夫人就这么去了,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情吗?你们究竟是谁的人,难道不需要商榷吗?”

“夫人是在怀疑我们。”

“难道你们不值得怀疑吗?”

古萱儿的话句句寒冰,不客气的说道,然后有些决然的转过身,宁馨殿门口的马车该是为她准备的,古萱儿加快了脚步往者车上走去。

“走。”古萱儿说了留在这宁馨殿最后的一句话,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她的眼角没有泪水,只有嘴角努力勾起的笑弧,和深入肌肤的指甲。她们本来就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人,皇上会保着她们的,若是跟着她跑了,那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院中的绯月和冷婵却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马车远去。

“你说慕容王爷能收到那信吗?”绯月面无表情的问道。

“应该没事的。”冷婵也答的没有感情。

“那我也安心的去请罪了。”绯月忽然笑了,迈开脚朝着门口而去。

而冷婵却没有再接话……

马车一路无阻的出了宫门,古萱儿只觉得全身继刚才的燥热之后,开始瑟瑟发抖了,她缩在马车的角落边,从那座上坐到了板上,全身也开始泛着无力,再这般下去,恐怕不用其它人动手,她自己也死绝了。

“蹬”闷的一声,一支羽箭精确的穿过车窗直直的插进了木板之中,发出一声闷响,古萱儿木然的抬起头,那箭羽就在她头顶的正上方,若她不是瘫在这地上而是坐在座上的话,刚才这一箭该是没入她的胸膛了吧,来的可真快,但是不知道是谁的人,古萱儿煞有其事的想着。

“停车。”古萱儿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那驾车之人的耳朵确实灵得很,方才的闷响以及现在古萱儿的声音都没能逃过他的耳朵,急急的停住了疾驰的马,依旧恭敬的问道,“夫人有何吩咐,是车里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本宫有些饿了,你去寻些吃的来。”

“可是夫人。”

“本宫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

“这……是,夫人稍后。”那车夫不甚明白的将车赶到一旁,看这四周该是隐秘些的,又已经跑了这么远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才斗胆的为这逃命路上还念念不忘吃的馨夫人去寻食。

古萱儿撑起身子,待那车夫稍稍走远便跳下车来,看这空荡荡的四周,停了许久,然后安详的靠倚着马车,等待着判决的来临,今夜很静,她会记住这寂静的声音的。

“死到临头了,还在装好人。”

这声音古萱儿不会忘记,她甚至有些开心,死在展墨影的手上起码死得其所,她也知道杀了自己的人是谁,否则被暗箭伤了,倒是有些找不到债主的感觉。

“你的速度真快,那也便快些动手吧。”

“这么急着死,没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你杀人的时候都这么有耐心吗?”古萱儿反问道。

“杀人的时候倒是没这个心情,但是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动手,所以你有时间来说服我。”展墨影煞有其事的说着,还认真的点了点头,以表示非常赞同自己的观点。

“不用了。”古萱儿倒是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丫头,你这样我很难办,好歹你要说想见见儿子吧,也许我就大发善心带你去了。”展墨影不甘失败的循循诱导。

“不用了。”古萱儿依旧还是那疲靡的语调。

“走。”展墨影忽然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揽过古萱儿的腰,闪到一边,而刚才他们的站的地方已经密密麻麻的插满了箭弩,她若还站在那里,现在应该和刺猬很像了,不过应该会很疼的。

“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为什么还要救我。”古萱儿无力的随着展墨影,她深怕自己现在睡过去,以前总觉得在睡梦中死去是最幸福的,现在她却怕这般睡着而去,倒是死的不明不白了。

“你是我的人,有没有利用价值我说了算,要你死还是要你活也由我说了算,你没有权利决定着一切。”展墨影的话带了几分一贯的吊儿郎当和戏谑的成分,只是停在古萱儿的耳中却意外的多了一丝的不可抗拒。

古萱儿撑不住了,静静的便靠在展墨影怀中安睡过去了,随他吧,随着展墨影怎么打算,反正在她的眼里,要死的人最大。

展墨影抽了空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沉睡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候还睡的着真是服了她,不过这要给别人下毒的人,最后自己被药了也毫无知觉,只能说是学艺不精了。

在古萱儿的心中,展墨影是类似神的存在,他可以来去无踪,又知晓一切,最重要的是他总能让事情以一个合理的方式继续下去。就想现在,驱除了毒素又吃饱睡好的她,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疲累,脑子也变得清醒了,没有那般的寻死的心思了。只是看着一脸鄙夷的看着她的展墨影,古萱儿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罢了。

“吃饱喝足就可以赶着上路了。”展墨影在一旁不厌其烦的催促着。

“去哪?”

“慕容凡。”展墨影轻轻的吐出三个字。

“我不去。”古萱儿果决的回绝了展墨影,若他去找了慕容凡暂且不说慕容凡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将她留下,那么皇上倒是刚好可以趁这个借口将慕容凡毁了,何况羽儿也在那里,她决不能冒这个险。

“他是你唯一回宫的途径。”

“回宫?”

“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就想出来了吗?就算可以放下那些置你于死地的人,那两个偷偷将你放跑的宫女又该如何处置?而出走唯一的地方就是慕容凡,若是再慕容凡那找不到你,慕容凡,包括你想隐藏起来的慕容羽,一切的秘密也就揭开,他们可都会为你的一时偏差而死不得其所。”展墨影很懂得如何去对付每一个人内心的脆弱。

“你说,不是皇上让我出宫的。”古萱儿压低了声音,不安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她应该早点发现的,慕容胤没有理由让她离开,那么,糟糕了,她要马上回去,古萱儿说完便整个人站了起来。

“坐下,你以为现在外面有几派的杀手在找你,就凭你现在想回去,别说进不了宫,即使进得了,也没有任何的机会辩解,你的罪名早就坐实了。”展墨影笑着说道,一番严肃的话语在他的口中完全没有任何严肃的意味,仿佛是讲一个平常的故事一般,只是对他来说,她的确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他这样的人是不会为了一颗棋子的死活而动用太多的情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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