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在大门口犹豫了许久,想着到底该如何把自己闯的祸,给安排上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以搪塞过宇文树穴的责问。
但是等他真正地见到了师父后,人家那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早就让李玉堂给锻炼出来了,所以,压根儿就没提这茬,反而是难得地露出了一副赞许之色。
“小王八蛋可以啊!”宇文树穴上下打量着舒克。“功力见长!”
“嘿嘿嘿……”舒克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别说,回来的挺是时候,那饭桶上午刚走,你要是早回来会儿,估计那货还得蹭一顿晚饭。”宇文树穴一扬下巴道。
“谁?毛彪啊?”舒克抬眼说。
“可不是么,啊……”宇文树穴抻着懒腰,打了个哈欠。
提到毛彪,舒克又想到了回来的任务,同时也纠结起了李玉堂的嘱咐,思量再三,仍不知到底如何是好,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宇文树穴的法眼。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宇文树穴催促道。
舒克被他这一激,又想了想众人口中那马如龙的厉害之处,还是担心起了李玉堂不能独自应付,故而把心一横说道:“那啥,逐马坡被灭门的事儿你知道吧。”
“那饭桶都和我说了……不是,这关你屁事儿啊?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呢?”宇文树穴斜眼问道。
“大……大师兄啊,他把这事儿接下来了,而要抓的那人,很可能是马如龙!”舒克为难地说。
“马如龙?你从哪知道的。”宇文树穴这会儿终于是认真了起来。
舒克赶忙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宇文树穴,还将李玉堂过门不入,青东海血洗北地的事也说了出来,不过,在听完这些之后,对方的态度却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马老六让你说的,都快成圣人了,你知道个屁!还有老大和老七的事儿,听我的,你也少掺和,滚去先瞧瞧你师母去,顺道儿让她把晚饭做上。”宇文树穴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说。
“我还有事儿得走呢,晚饭就不吃了。”舒克随口应道。
“你爱吃不吃,人家我饿了!”宇文树穴催促道。“赶紧的!”
舒克灰溜溜地推开了房门,而这会儿黄聪玲和郝石头早就等在外面了,这两位真是与他毫不生分,连寒暄都没有,便鬼头鬼脑地将舒克拉到了远处,说要给他看样好玩儿的。
一行人来到后院,只瞧独孤素素也在,都没等舒克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呢,黄聪玲和郝石头就跑到了独孤素素那里,并催促着开始。
忽然,独孤素素的脑袋就从身体上飞了出去,把舒克给吓了一跳,接着,便是黄聪玲与郝石头的也接连离体,只瞧那三个脑袋在空中搅做了一团,须臾又猛地分开,分别朝着三个身体上飞去,而等到目光追上去看时,三个人早就被一块红布给蒙住了。
舒克猛咽了口唾沫,与此同时,黄聪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你猜猜,哪个是我呀?”
舒克没多想,指着黄聪玲原本所站的位置指道:“这个。”
话音未落,哈哈大笑之声便四起了,只瞧那位将头上的红布一掀,里面的人却是独孤素素。
“你猜错了!”独孤素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