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都蒙了,直接把整块布都扯了下来,只瞧,郝石头的脑袋在独孤素素的身上,黄聪玲的脑袋在郝石头的身上,而独孤素素的则是在黄聪玲的身上。
“这是什么鬼?”舒克震惊得都蒙了。
远远地,只听胡菲菲拍着手,从后面走了过来道:“换头术搞成了街边的把式,真是智慧的……”
“结晶!”黄聪玲抢先说。
“我看是智慧的私生子吧……”舒克吐槽道。
胡菲菲掩鼻一笑,而后朝玩得正欢的几人说:“你们继续,我找小师弟有话说。”
“你不陪我们玩儿,还把老九给拉走了,这让鬼猜啊!”黄聪玲埋怨道。
胡菲菲并未理睬,而是朝舒克一撇头,见此,舒克只得应付着黄聪玲,回身跟着胡菲菲走了过去。
“听素素说,你们去青丘山的时候,你被采了元阳?”胡菲菲郑重地问道。
“啊?”舒克的脸刷地就红了。
“我问你正事儿呢,脸红什么啊?”胡菲菲面不改色地说。“抵挡不住很正常,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他。”
舒克缓缓地点了点头,而后向其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你是说她始终都是一袭白衣是么?”胡菲菲再次确认道。
“嗯。”舒克低着脑袋,手足无措地说。
胡菲菲一副了然之色,而后将一颗蓝色小药丸递到了舒克手上道:“若是再遇见了,就把这东西吃了。”
“我……我还行,暂时用不上这东西。”舒克接过药丸,迟疑地说。
“嗯哼!”胡菲菲微红着脸,清着嗓子掩饰起了尴尬。“不是你想的那个,这是能让你看清她模样的。”
一听这话,舒克羞愧得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赶忙借口有事在身,连和其他人告辞的心思都没有了,撒腿便向敖璇那里跑了去,但一进屋,这新的麻烦却又来了。
连糊弄带蒙的,舒克总算是解释清楚自己的脸为什么红了,一通折腾下来,简直是比应付狗蛋儿还要难上几分,故而,在匆忙地拜别了师母后,舒克连一口气都没喘,直接就下了山。
狗蛋儿如约地在山下的一块巨石上打坐,见舒克远远地走来,忽地睁眼道:“很好,言而有信。”
“我倒是想不下来了,可我也得有那么厚的脸皮啊!”舒克闻此苦笑一声,并直直地伸出了双臂。“来吧,早就看着你腰上的镣铐了。”
狗蛋儿以为,他说的是自己不好意思厚着脸皮不下来,不禁对其又多了分敬意,为此,他摆了摆手说:“用不着了,我信得过你,而且放心吧,这只是履行公务,等跟我回去讲清楚了就好了。”
舒克点了点头,而后朝巨石上的狗蛋儿伸出了手。
狗蛋儿看了看,犹豫了须臾便自己跳了下来说:“我很愿意和你成为朋友,但现在毕竟你我身份有别,等一切都过去的吧,若是那马如龙真如你所说是罪魁祸首,到时候给你记一功也说不定。”
“屁事儿真多!”舒克收回手一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