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什么?”桑榆奇怪的问。
“差一点!只差一点!”莫然摇头叹息。
真是的,这辈子最想看到的就是风清扬坠入爱河的时候,偏偏偏偏,被桑榆这丫头给破坏了。要是让桑榆听到他说他爱她,她是不是兴奋的做梦都会笑醒?
“问那么多做什么?走了!”风清扬揉着桑榆的头发,把她弄进大楼里去了。
若溪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只是,仍然昏迷不醒。
予墨守在她的病床前。
此时已经是凌晨快两点了。
阿梓看看身边陪同的那些人,说道:“大家都回去吧,若溪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而且时间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我不要!我要守在这里等姐姐醒来!”桑榆第一个嚷嚷起来。
“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若溪这时候最需要的是予墨,你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阿扬,带她走吧!”阿梓很是疲惫,语气也有些不耐。
今天这一天一夜下来他几乎没有休息,晚上又是连着两场手术,他已经疲惫不堪了。
安琪看了看大家,都是男人,她和桑榆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毕竟桑榆是若溪的妹妹,便走到她身边好言安慰,“桑榆,你还是跟阿扬回去吧,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你放心,这里有予墨寸步不离的守着,还有你大哥,我和莫然也会留在这里,若溪一醒来,我就让莫然给阿扬打电话,你们先回去休息。大家都替换着来,予墨就算是男人,他也不是铁打的,会有需要你的时候。”
桑榆天生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听安琪这么一说,也没有再坚持下去的理由了,不情愿的嘟嘟嘴,“好嘛,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临走之前还再三叮嘱,“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
“嗯!不会忘的!”
桑榆和阿扬只好走了。
阿梓看莫然和安琪也很疲惫的样子,“你们两个也回去吧,这里不会有事的。”
“没关系,我们留下来吧!”安琪说道。
她知道,此时此刻,就算莫然回去了,他也不能够安心,还不如留在这里。而且,若溪是她的好姐妹,是成全她幸福的大媒人,她已经不会再单单的为莫然心里有个若溪的位置,而感到嫉妒或愤怒。
阿梓见她态度坚持,只好说,“那这样吧,你们去桑榆的办公室里休息一下,那丫头的休息室里有床也有简单的生活设备,也暂时的给予墨和若溪留个单独的空间。”
“好!我们待会儿就过去!”
安琪接过钥匙,不过,也没有马上离去。
阿梓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看了看里面的予墨和若溪,微微一叹,先走了。
只有沈予墨一个人在病房里,守在若溪的病床前。
她的那只没有输点滴的手,也一直被他握在手心里。
“若溪,对不起!我一直到今天,才知道,早在五年前,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吃了多少苦才生下的那个孩子?我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你在跟我开玩笑,还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心心和我们的那个孩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吗?你用了一个巧妙的技巧,让我以为心心是你亲生的,让全世界的人都以为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如果不是墓园的那个老大爷告诉我,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准备告诉我,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
“如果不是墓园的那个老大爷告诉我,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准备告诉我,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
楚墨池想到他们那个一出生就夭折的孩子,只感到痛心疾首,到底是什么一再夺去他们的孩子?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一切,他竟然没有查出五年前的真相,到底是谁在隐瞒这一切?不会是若溪,她没有理由隐瞒,也不会是蓝家人,那么还会有谁?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他觉得,自己还必须好好去调查一下,他不能让这个定时炸弹一直藏于幕后……
若溪一直陷入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中,她好像听到了予墨的声音,听到他提起了孩子。
孩子,对,孩子……她可怜的孩子……
曾以为,就算失去了她这一生中最爱的男人,至少还有一个孩子,那是她和他之间爱情的象征,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是她生存下去的动力,更是她一生的希望,她会把她所有的爱都给这个孩子。
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是命运太残忍,还是她太无能,她的孩子一个个的离开她,一个,就连一个也没有保住。就连她那个没有来得及成形的孩子,不知是男是女,甚至还不足两个月,还是那么小那么小,小到只是她肚子里的一块肉……
这样的切肤之痛,为什么要她一再忍受?为什么她这一生,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
记忆中最鲜明的,还是心心的声音,心心的笑脸,她不由自主的又喊出了那个让她心痛的名字。
沈予墨以为她醒了,急忙喊道:“若溪?你醒了吗?”